收拾好這一切之後,等她們要走了司空長樂才遲遲的起床。
“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要走了呀?”司空長樂不捨地看著蘇知鳶說。
“又不是不會再見了,瞧你那戀戀不捨的樣子。”蘇知鳶頗為無奈地瞥了一眼司空長樂。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她倒有點喜歡這個帶著幾分嬌氣的小公主了。
“再見都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這些都留給你吧,到時候路上好吃。”司空長樂一邊說一邊蹬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中,拿出了一個紙包遞給蘇知鳶。
看到紙包裡面的東西,蘇知鳶下意識的挑眉,因為這裡面裝著的居然是幾塊肉乾。
這種肉乾應該就是司空長樂前段時間出去下山的時候買的,她最喜歡吃這樣的東西了。
“你留著自己吃吧,過不了幾天就已經到荊州了,用不著這些的。”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將那紙包推回了司空長樂的手中。
可司空長樂卻固執的不肯要:“我要想吃的話,自己自然會再買的,你這一路上卻不知道要辛苦多少天,拿著吧,你還用跟我客氣嗎?”
看著司空長樂這麼固執的樣子,蘇知鳶才把那紙包收下,然後和鳳無心相視一笑,兩個人就此登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漸漸遠去,司空長樂抱著自己的雙臂嘆息一聲:“看來現在我要時刻保持警惕了,畢竟有你在身邊,我實在是不放心。”
夏侯淳鈺白了一眼司空長樂。
“得了,回去吃你的飯吧,一天天的就你話多。”夏侯淳鈺把自己的嫌棄全都擺在了臉上。
在宮裡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敬著司空長樂,寵著她,怕著她,表面上看起來都恭恭敬敬的,可是實際上卻很少有人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和她說話。
在皇宮中的那種感覺雖然是好,可是也是孤獨的,而在和蘇知鳶在一起的這些時間裡,司空長樂才感覺到了舒心,感覺自己身邊是真真正正有人陪著的。
上了馬車後,蘇知鳶直接驅車往荊州趕。
路上倒沒有什麼意外,不過三五日的時間她們就趕到了荊州。
荊州查的並不算是特別嚴,再加上蘇知鳶她們是從武林盟中過來的,那些人也沒有過多的盤問就讓她進來了。
進了荊州之後就直接去找頤王,得知訊息的頤王趕緊讓人請了蘇知鳶進來。
“王爺,今日來找你,想來是你也已經知道了京城中發生的這些事情,前段時間司空沐白過來找過您,不知道您可有看到過他?”蘇知鳶見了頤王后開門見山的問。
在這荊州也就只有這頤王身為皇上的堂哥,手中還握有不少的兵權,尤其是掌管神機營的重兵。
可壞處就是這個人實在是過於迂腐服,一根筋,自己認定的事情,任憑別人怎麼說都無法改變。
“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沒有看到司空沐白啊,連他的訊息都沒有收到一點。”頤王聽了這話後眉頭皺得幾乎可以能夾死蒼蠅了。
什麼情況?司空沐白沒有到這裡嗎?
“將近一個月之前他就已經從天域出發了,想來天域最近發生的事情,王爺您也都知道,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來找救兵。”蘇知鳶眼角眉梢有抑制不住的緊張。
“是不是你們搞錯了,真的沒有看到過他。”頤王堅定地說。
聽了這話,蘇知鳶確定頤王沒有跟她開玩笑,再說了頤王也沒有必要和她開玩笑。
她終於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慌張了,整個人神色近乎崩潰。
頤王看著蘇知鳶這個樣子,又結合了一下京城發生的事情,不動聲色的說道:“會不會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才沒能及時的趕到?要不這樣,你暫時在頤王府中先住下,我派人去查一下。”
蘇知鳶她們來這裡,因為擔心住在頤王府中有很多事情都會受限制,所以並沒有同意頤王的話。
“多謝王爺的好意了,只是我們還要去查明白這件事情,暫且就不打擾王爺了。”蘇知鳶說著,起身就準備離開此處。
頤王也沒有過多的挽留蘇知鳶點了點頭:“如果你們現在要有什麼需要的話,儘可能的來王府找我吧。”
蘇知鳶點點頭:“多謝王爺的好意了。”
她火急火燎的就帶著鳳無心從頤王府中趕了出來,這偌大的荊州人來人往,做生意的人絡繹不絕,彷彿絲毫沒有受到天域的影響。
蘇知鳶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抬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眾人。
“你還賴在這裡幹啥呀?現在他人都毫無音信了,還不趕緊去找。”看蘇知鳶還有心情在這裡發呆,鳳無心焦急又無奈的說。
蘇知鳶搖搖頭:“如果說他沒有到達荊州的話,那這一路上他有可能到哪裡去?我們能去哪裡找他?”
蘇知鳶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司空沐白是在荊州附近失蹤的,還是根本就沒有到達荊州附近。
“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有空去想這麼多,那我說咱們現在就趕緊先派人在荊州附近查一查,如果荊州包括荊州附近都沒有絲毫訊息的話,再往深裡查。”鳳無心用力的拍了拍蘇知鳶的肩膀說。
她看得出來,現在蘇知鳶整個人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可是就算是再崩潰,這日子還是要過,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