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你這一天天的是從哪裡看到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不過看上去好像還挺有用的。”按照蘇知鳶所說的方式,夏侯淳鈺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信上的東西到底也能看出個端倪來。
不過不知道為何越看那書信上的東西,越覺得生氣的很。
“沒想到這大長老暗地裡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這些事情要是拿到武林盟中說的話,他在武林盟中的地位可就不想要了。”夏侯淳鈺捏著手中的那些信,氣憤不已的說。
蘇知鳶直到剛剛看到了那帶有暗語的信之後,才打起精神來將那些書信全都一封一封的看過了。
越看越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大長老了。
“你把這些東西有空的話全都謄抄一份,如果沒空的話,這些東西暫時就先放在我們這裡,我們現在要回去找大長老好好的聊聊天兒。”蘇知鳶越看越覺得心下有火氣。
夏侯淳鈺歡快的應了一聲好。
雖然謄抄這些書信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能夠去找大長老算賬,夏侯淳鈺的心裡便感覺到了一陣的歡快。
蘇知鳶把那些書信盡數的都裝好後,才在屋子裡繼續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其她可疑的東西后才離開此處。
武林盟中現在都知道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大長老現在被軟禁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我們回頭去問問大長老,把這些書信全都拿好。”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大踏步的朝著軟禁大長老的密室走去。
她推開密室的門的時候,就看到大長老一臉虛弱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才能引得你如此頹敗,連在床上好生躺著都不肯,非要躺在這地上。”蘇知鳶一邊說,一邊將那些書信都擺在了大長老的面前。
這些書信放在他面前的時候,大長老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因為憑著蘇知鳶的本事,他知道肯定能查到這些東西的。
可是當蘇知鳶緩緩地開始說那書信上的內容時,大長老的臉色卻刷的一下就變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面這麼多事情的?”大長老驚訝不已的看著她問。
蘇知鳶把書信收好,以防大長老在情急之下會將這些書信盡數的奪過去毀掉。
“我是怎麼知道這些密語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不說實話嗎?前任掌門到底是怎麼死的?是為何死的?還有你現在到底和什麼樣的人在做交易,你和那樓蘭女子之間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肯一一說來的話,也許還能留你一命。”蘇知鳶蹲在大長老的對面,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個年輕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輕,但是卻帶著一種極具魅惑力的感覺。
這種魅惑力並不是說勾人心魄的感覺,而是讓人感覺到嗜血的危機。
“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話來,你既然有本事的話,可以憑著這些書信自己去查的,又何必來問我呢?”大長老冷哼一聲扭頭去,不再看蘇知鳶一眼。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執著,蘇知鳶輕笑一聲,看著他問道:“還在想那個樓蘭女子能夠來救你呢?也是,如果現在不依靠那樓蘭女子的話,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看你這容顏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想來沒有那樓蘭女子的幫助,你現在可能也做不到這樣的地步。”
大長老被蘇知鳶說中了心事,他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不得不說的是,他現在的確在等著月姬,等著月姬去救他。
蘇知鳶扭頭看了眼站在暗處的夏侯淳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
拿著那些書信大踏步的從屋子裡出來,蘇知鳶步伐輕快的出了這密室。
“你就問他這幾句,他不說你就不問了,要是你要再多問問的話,也許他還會說出更多的秘密呢?”夏侯淳鈺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蘇知鳶為何這麼快就出來了。
“既然他的心裡有這麼一個念想的話,那不如直接毀了他這個念想,也許他招認的還會更快一點。”蘇知鳶抬頭看了眼夏侯淳鈺說。
夏侯淳鈺自然明白蘇知鳶說的是什麼,他在等著月姬來救她,可如果確定月姬不能來救他之後,想來大長老也就不會再執著了。
“我現在需要你陪我演一齣戲,我們要演的這出戏不僅要讓大長老知道月姬現在已經不在了,還要讓他知道,在月姬臨走前,已經將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盡數的說了。”蘇知鳶瞅著夏侯淳鈺。
可這件事情要憑著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的話,很難做到。
司空長樂還沒有走,而司空長樂好巧不巧的就和月姬的身形有些相像。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將司空長樂偽裝成月姬的樣子,然後把我們現在已知的情報做一個簡單的處理,讓戈蘭峰誤以為我們現在已經拿到了他的把柄,更要誤以為月姬背叛了他。”夏侯淳鈺瞬間就明白了蘇知鳶的這個計劃是什麼了。
他倒是不懷疑蘇知鳶計劃的可行性,可問題的關鍵性就在於,司空長樂不過是一個小公主而已,她真的能夠幫他們演得了這麼大一齣戲嗎?到時候要是不小心演穿幫了的話,可就不好了。
然而蘇知鳶卻十分堅定的要用司空長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