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準備拿著手中的暗器第二次朝著蘇知鳶偷襲過去的時候,大當家已經帶著不少的人衝上前來包圍住了戈蘭峰。
“大長老,我敬你是大長老的份上,不願意和你動手,但請你也識時務一點,放下手中的東西。”大當家的幾個人手中齊齊的舉著刀對著戈蘭峰厲聲說道。
然而戈蘭峰卻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再次的舉起了手中的那隻小小的利刃,準備朝著大當家的刺去。
看到這裡大當家就明白大長老這是執迷不悟,他揮了揮手,身邊的那群人立馬縮小了包圍圈,合力的制止了戈蘭峰的動作。
蘇知鳶從自己的袖口中拔出了一根銀針,插到了戈蘭峰的一處穴位上,瞬間他就覺得自己全身的經脈發麻動彈不得。
“剛剛我們出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戈蘭月兒的身影,反而是遇到了大長老的人圍攻,我叫自己身邊的弟兄留下處理了大長老的那些人,想來這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擔心你的安危,所以就立馬帶著些許的人趕了過來。”大當家快步的走到蘇知鳶身邊解釋說。
可是在聽到這句話時,蘇知鳶的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大長老在武林盟中這麼長時間,手下的人絕對不可能這麼弱,你這次來才帶了幾個人,居然都可以把他的人給制服,這不合常理。”蘇知鳶看著在地上拼命扭動的戈蘭峰不動聲色地說。
她的那一根銀針紮下去,並不會讓戈蘭峰徹底的喪失了自己的技能,但是全身經脈那種似麻似癢的感覺,讓他會非常難受。
這種經脈裡癢的感覺,不管在身體裡怎麼撓,都不能止癢,因為不管怎麼撓,都像是隔著一層布一般。
她看著戈蘭峰想要拔下他身上的那根銀針,可是卻因為身上不斷產生的酥麻痛癢的感覺,連抬手的力氣都很小。
“你要是願意招認,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你的話,我倒是很願意幫你把這個銀針拔掉,但是你要是還執迷不悟的話,就不要怪我了。”蘇知鳶蹲在戈蘭峰的面前冷冰冰地說。
可是戈蘭峰,只是瞪著蘇知鳶,那惡狠狠的目光,恨不得這會兒就能跳起來活活的咬死她。
戈蘭峰畢竟不是剛剛的那個刺客,在武林盟中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已經練出了超人的毅力,像這樣的折磨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事一樁,還能忍得下去。
蘇知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在地下掙扎的直喘粗氣,但還是不願意說出任何一個字。
這線索現在就這麼的斷在了戈蘭峰這裡,整個案情也無法繼續的查下去。
“罷了,先把他關押起來,等到帶回武林盟的時候再說吧,我看他這一時半會也絕對不會招認了。”蘇知鳶有些惋惜的看著在地上像條蛆一樣來回扭動的大長老說。
大當家的心情和蘇知鳶一樣的感到惋惜,但卻無法多說一個字。
在外面跟著戈蘭峰一起來參加微瀾派選弟子的洪磊,看到這一幕時,早就已經在外面慌了心神。
來的時候戈蘭峰跟他說過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失敗,因為他從月姬那裡找來的,是樓蘭秘術所培養出來的靈蠱。
但是不知為何,現在蘇知鳶看起來倒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反而是戈蘭峰的計劃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差池。
微瀾派選弟子還沒有結束,但是洪磊現在已經坐不住了。
他和周圍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說自己是有些身體不適,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不知道戈蘭峰現在有沒有招認出他來,但是洪磊的心裡已經七上八下了,現在對於他來說任何的地位,威信都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要趕緊離開這裡,保住自己的性命。
鄭佳覓原本在家裡等著洪磊的好訊息,但等來等去等回來的卻是提前回來,神色匆匆的洪磊。
“今日你們不是去微瀾派選弟子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鄭佳覓看到洪磊回來,有些不解。
“你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咱們這就離開這裡吧。”洪磊雙手用力地扶著鄭佳覓的雙臂,紅著眼睛,神色焦急的說。
聽到這句話後,鄭佳覓的心下湧起了一陣不安,她的雙手輕輕的附在了洪磊的手上,睜大眼睛看著他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咱們的計劃失敗了嗎?”
“不是咱們的計劃失敗了,是大長老的計劃失敗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所說的那靈蠱並沒有發作,蘇盟主今天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可但是沒有想到他又安排了刺客,那個刺客刺殺失敗之後在蘇盟主的對付下,居然把大長老所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洪磊現在心下一陣的悔恨。
他就不應該聽戈蘭峰的話,和他一起去對付蘇知鳶的。
從一開始他就應該知道,蘇知鳶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她的身後還有大當家的在幫助她。
鄭佳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愣在那裡,她還想著今天洪磊回來能給她帶來些好訊息呢,可沒曾想到卻是他如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逃了回來。
“那如果我們要走了呢?我們要走了,你娘怎麼辦?再說了,我覺得大長老不一定會將你供出來的,如果要把你供出來的話,以後還有幾個人敢為他效忠呢?再說了,一旦把你供出來,大長老必定會經不住蘇知鳶的逼供,接二連三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的,所以要不然我們在這裡等等再說?”鄭佳覓不甘心的看著洪磊問。
聽了鄭佳覓的解釋,洪磊連連的搖頭:“我們現在不能夠把這些賭在大長老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