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那個人踹翻在地之後,蘇知鳶才看清楚那個人的臉。
居然是洪磊?
看到洪磊的時候,蘇知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知道了這件事情必定不簡單。
想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立馬出手,直接的把洪磊給打暈過去了。
夏侯淳鈺本來以為自己這次是必死無疑了,但卻沒想到居然還能被人相救,而且救人的這個人身手身形都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扯裂了,衣衫都被血給浸染透了,蘇知鳶看到他的時候,他胸口的血跡已經是很大的一片了。
“真是不省心。”蘇知鳶一邊想著,一邊的扶起了夏侯淳鈺。
而在後面的司空長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就呆愣住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還會看到夏侯淳鈺。
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夏侯淳鈺長得比較好看而對他另眼相待的話,那麼現在看到有人在追殺他的時候,饒是司空長樂反射弧再長,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趕緊過來搭把手,咱們把他抬回去。”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動起了手,她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司空長樂說。
聽到這句話時,司空長樂連忙快步的上前,幫著蘇知鳶一起抬起來了夏侯淳鈺。
不得不說夏侯淳鈺的身子的確是有些沉的,如果不是因為蘇知鳶練過武的話,這兩個人定是不能夠將他順利的抬回去的。
“話說我們真的要把他帶回去嗎?那麼多人都在追殺他呀!”司空長樂有些擔心的看著蘇知鳶說。
“你這個時候知道怕了,當初非要讓我救下他的時候,可沒見你有過害怕。”蘇知鳶冷哼了一聲,嫌棄得看著司空長樂。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司空長樂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不好意思。
還好在溪水兩旁放花燈的人這會兒都已經回去了,畢竟他們已經歡樂了這麼長時間了,這恢復正軌了,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種地的種地。
“記住了,等會兒要是有人問起來的話,你就說他不小心傷著了自己。”蘇知鳶抬頭看了一眼司空長樂說。
不過好在大家都很忙,看到這個樣子的夏侯淳鈺的時候,只以為他是喝多了,並沒有多想。
直接的把他帶到了房間中,蘇知鳶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他的傷勢如何。
“你去幫我倒上一盆溫熱的水過來,還有拿剪刀白布。”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把夏侯淳鈺放到了床上擺好。
司空長樂聽到這句話時,臉上有些許的為難。
蘇知鳶扭頭看著她皺眉問道:“有什麼事情是你比較為難的嗎?”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司空長樂一邊說著,一邊快步的跑了出去。
蘇知鳶現在在這裡只能先檢視一下夏侯淳鈺的傷勢如何?可是令人為難的是,這裡根本就沒有剪刀,沒有辦法剪開他的衣服,進行仔細的檢視。
蘇知鳶看到這裡時皺了皺眉,她現在只能等著司空長樂把東西拿來了。
小祖宗找溫水白布之類的東西,找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都還沒回去。
蘇知鳶想到這裡時,心下有些不安,索性直接出來找司空長樂了。
終於她在後廚找到了司空長樂,不過看到她那一臉狼狽的樣子,蘇知鳶下意識的皺眉。
“我叫你來找一點溫水,可是你為什麼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蘇知鳶不解的看著司空長樂問道。
見到蘇知鳶來了,司空長樂的臉上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我原本是想把這個水燒好的,可是怎麼都點不著這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