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微微點了點頭,她目光嚴肅的看著身邊的雲歌說道:“我會的,母妃,就是我現在有些擔心你,如果不能好生的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我想我是不會心安的。”
能夠得到蘇知鳶這樣的擔心,雲歌覺得自己的心裡也算是值得了。
蘇知鳶知道現在司空沐白大概在什麼位置,她打算先將雲歌安頓好之後去尋找司空沐白。
皇宮中發生的這些事情,司空沐白應該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蘇知鳶剛說完這句還沒多久,卻突然看到了信鴿在外面盤旋。
她認出來那隻信鴿是他們自家養的,於是伸手那信鴿就落在了她的手心裡。
從信鴿的身上找到了書信之後,蘇知鳶下意識的皺眉。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你的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雲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下有些擔心,她快步的走到了蘇知鳶的身邊,低頭問道。
蘇知鳶這會兒已經看完了手中的書信,她將書信就直接遞給了旁邊的雲歌。
“戈蘭峰最近越發的不安份了,司空沐白又不在,沐二一個人呆在那裡,只怕會有些應付不來。”蘇知鳶的臉色非常差的說。
雲歌這會兒也已經看完了那書信了。
“不錯,那麼你現在要怎麼辦呢?”雲歌緊接著看著蘇知鳶問道。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蘇知鳶到有些沉默了,戈蘭峰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從他在武林上這麼多年的成就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能夠有今天和他的性格也有脫不了的干係。
“我現在就傳信給司空沐白,然後起身去縹緲峰吧。”蘇知鳶想了想後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找了筆墨來準備寫信了。
聽到這句話後雲歌“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在旁邊幫蘇知鳶磨墨。
很快書信就寫好了,蘇知鳶把信紙晾乾之後摺好了以後放到了信鴿的腿上綁牢了。
“其實我還是擔心你,這接二連三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應付得過來,如果是應付不過來的話一定要和我說,雖然我也不一定能夠幫上你什麼,但也許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雲歌略帶幾分抱歉的看著蘇知鳶說道。
其時以雲歌的能力來說,要是想幫蘇知鳶的話,完全是可以的,可這些事情蘇知鳶又怎麼捨得讓雲歌為她操心呢?
“您就不必擔心了,這些事情我自己的心裡有數的,雖然說如今的確有些艱難,但也並非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俗話說的好,多行不義必自斃,如今太子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有為人倫天倫,會失儘子民們的心。”蘇知鳶想過之後看著雲歌不動聲色的說道。
知道蘇知鳶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忙,於是雲歌便一早的準備動身去了清音寺。
原本蘇知鳶是打算親自的送雲歌到清音寺的,可是現在時間實在是太忙了,她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
“從這裡到城市會有一段路是和下山的路一樣的,我且將你送到那路口,你到了清音寺之後,一定要飛鴿傳書給我。”蘇知鳶思來想去後想出了一個較為折中的方法。
雲歌點了點頭,就在蘇知鳶的注視下,拿著自己的一個小包裹轉身走了。
在山腳處馬上就要轉過山腳的時候,雲歌突然的回頭看了一眼,蘇知鳶她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揮了揮手之後雲歌才繼續的往前走。
目送著雲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蘇知鳶才轉身上了馬車,準備繼續趕路。
可是馬車還沒有走幾步遠的時候,蘇知鳶就感到了不對的地方,這馬車似乎比他們剛出來的時候要有些沉重,完全不像是隻有她和車伕兩個人坐在上面。
蘇知鳶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所以她的感覺要比一般的人強烈了很多,但是車伕也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來。
“停車師傅,停一下車。”蘇知鳶擔心有刺客埋伏在他們的馬車上,立馬的叫停了車伕。
車伕大概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他一頭霧水的將車停下之後扭頭這麼靜靜的看著從車裡出來的蘇知鳶。
蘇知鳶快步的從馬車裡出來之後,直接地跳下了馬車,她站在車伕面前想了想,下意識的就要彎腰朝著馬車底部看去,然而在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車廂底部的時候,一個人卻突然的從下面掉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蘇知鳶下意識的就想要動手,然而在看清那個人是誰的時候,硬生生的收住了自己的手。
“怎麼會是你?你這會兒不應該在行宮中陪著太后的嗎?”蘇知鳶面色不善的看著藏在自己馬車下的司空長樂問道。
見自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發現了的時候,司空長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天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你要出去找人幫忙,可不可以帶上我呀?”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知鳶整個人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這不是在胡鬧嘛?
“我這一路上都是有正事要去做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太后娘娘的身邊吧。”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要讓馬車伕把司空長樂給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