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看著月映雪,那目光中有幾分的不安,緩緩地說了一聲:“好。”
進了大殿之後,月映雪就將侍奉的人全都揮退了,只留了蘇知鳶一個人陪著自己。
直到今天,司空沐白醒過來之後,蘇知鳶才有心情將這大殿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極具異域風情的大殿,大殿並不是特別大,但是卻足以容納下樓蘭那麼多的臣子。
而正殿最中間的那把椅子,是世世代代樓蘭女君所專用的椅子,由純金銀打造,上面鑲嵌了無數的寶石,象徵著樓蘭最高的權力和富貴。
椅子非常大,坐下兩個人足夠了,而此時此刻,樓蘭女君就準備拉著蘇知鳶坐到那椅子上。
“陛下,這把椅子是世世代代樓蘭女君所專用的,我坐上只怕不太合適。”蘇知鳶看到這一幕時,有些惶恐地看著月映雪說。
“這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坐在這裡沒有人敢多說什麼的。”月映雪目光堅定的看著蘇知鳶說。
這麼多年來,想來她雖然在雲歌的庇佑下成長。
可是身為貴妃的雲歌,也並不能保證她一點委屈都不受吧!
見月映雪這麼堅定,蘇知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跟月映雪一起坐在那把椅子上。
“看你和司空沐白兩個人如此情深意重,想來你倆認識也已久,不知道可否和我說說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月映雪看著蘇知鳶小心的問道。
她不知道經過這麼多年的疏離,蘇知鳶是否願意和她這麼的談論。
也不是什麼大事,蘇知鳶微微的點了點頭,將她和司空沐白兩個人從相識到現在的事情都和月映雪簡單的說了一下。
尤其是在聽說司空沐白即使在中了移情蠱的時候,還拼了命的想要想起蘇知鳶的時候,樓蘭女君的眼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對你也算是一往情深了,既然這樣的話,我想給你們兩個舉辦一場隆重的婚禮,也算是昭告你樓蘭公主的身份了。”樓蘭女君看著蘇知鳶說。
聽到這裡蘇知鳶有些意外。
“這就不必了吧,若是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只怕要耗費不少,我最近才回到樓蘭,若是因為我的事情而大費周章的話,只怕那些子民們會不太樂意的。”蘇知鳶斟酌一番後看著月映雪說。
聽蘇知鳶這麼的拒絕她,月映雪的心裡一時半會兒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高興的是蘇知鳶在為她著想,可是不高興的是蘇知鳶拒絕了她的一番心意。
“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了,我都會替你辦好的,你唯一需要關心的就是司空沐白的身體。”月映雪堅定地看著蘇知鳶說。
這也是月映雪的一片心意,蘇知鳶想了想,司空沐白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她得等到他的身體完全恢復了之後再說。
“陛下的一片心意實在是難以拒絕,但是司空沐白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這些我想等到他的身體恢復了之後再說。”蘇知鳶想了想後,抬頭看著對面的月映雪說道。
見蘇知鳶答應了,月映雪也稍稍的放下一些心了,雖然說還要等到司空沐白的身體恢復,但不管怎麼說,蘇知鳶至少沒有再拒絕她的心意了。
“對了,如果要在樓蘭舉辦我們二人之間的大婚的話,那必得要稟明我的身份,到那時起我也應該正式的稱呼你一聲母后,可是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蘇知鳶突然想到了帝景明。
她想借著這件事情問一問關於帝景明的事情。
可不知為何在說起父親的時候,月映雪的臉色卻突然的變了。
“你的父親早就在當初樓蘭內亂的時候死了。”月映雪一臉陰沉的說道。
帝景明還活得好好的,為何樓蘭女君要堅定的說,他已經死於那場內亂中了呢?
蘇知鳶原本想替帝景明說些什麼的,可是話都要到嘴邊了,她又收了回去,畢竟當時樓蘭發生了什麼具體事宜,她也不清楚,所以不敢妄自的開口。
當年的事情也許是她沒有了解清楚,想到這兒之後,蘇知鳶決定等到帝景明的身體好些了之後,她再去問問他當年的情況是什麼。
在這裡又陪了樓蘭女君說了會兒話後,兩個人主要是聊了一下蘇知鳶這麼多年的生活狀況如何。
得知蘇知鳶過得不錯,月映雪也放心了。
“今天你在這裡陪我也聊了這麼長時間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司空沐白的身體狀況我會替你一直留意著的,絕不會讓他有任何問題。”月映雪堅定的看著蘇知鳶,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蘇知鳶感激的看著月映雪說道:“那便多謝陛下了。”
聽到蘇知鳶這一聲陛下,月映雪故作生氣地扭過頭,看著她道:“現在還叫我陛下呀,不過也罷,咱們分離了這麼多年了,叫陛下也沒什麼不對的,但是等你大婚之後,可一定要改過口來。”
從大殿中出來之後,蘇知鳶心裡的心事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