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這個行不行,這是從前月吟羨給我的,說是日後要來樓蘭的話定有用處,我一直都收著。”蘇知鳶想到這裡之後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塊玉牌。
帝景明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目光中閃爍著驚訝的光。
“雖然不知道這塊玉牌到底代表著什麼,但是我之前曾經聽說過,對樓蘭人來說,像這樣象徵身份的玉牌上,若是鑲嵌了三塊寶石的話,那多多少少是和皇室的人有些許關係的。”帝景明的手中摩挲著這塊玉牌說道。
月吟羨本身就是樓蘭女君的兒子,有這塊玉牌,也並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趕緊出發吧,要是再晚一點的話,我怕司空沐白會撐不住了。”蘇知鳶不敢想太多,她連忙的將那一塊玉牌交給了帝景明,示意他在前面開路的時候,可以將那塊玉牌拿出來。
然而這一路上別說是被人給阻攔了,那些守門的人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對他們這一行人無比恭敬。
“他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好,一路的奔波讓他的情況不是很穩定,你的氣息又在他的身邊,這樣會促使他努力的去想起你來,越是努力的想起你,身體裡蠱蟲分泌的毒素就越快。”終於在快到樓蘭之前,鳳無月在給司空沐白把脈之後,長長地嘆了口氣說。
現在就連一向很愛說話的鳳無心都不怎麼開口了,因為看到蘇知鳶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在前面就是樓蘭主城了,進了樓蘭主城裡面便可以找到樓蘭女君,然而這樓蘭主城卻是最難進的。”蘇知鳶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這座具有濃烈異域風情的主城。
因為怕有人會偷盜了令牌,所以在進入這樓蘭主城的時候,都會要審問一二。
包括這玉牌是從哪裡來的,和那個人是什麼身份關係都要講的一清二楚。
不過好在蘇知鳶和月吟羨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在經過守門人的審問之後,很快的就順利的進入了主城中。
“太棒了,我們現在終於可以見到樓蘭女君了。”鳳無心在進了城之後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輕笑著說。
然而就在他們幾個人在樓蘭主城中剛剛休息一下的時候,皇宮中的人卻突然的找了上來。
“剛剛拿著皇子令牌的那幾個人,現在所在何處。”外面的侍衛一進來便問。
蘇知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擔心司空沐白。
這裡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後,蘇知鳶站了出來:“是我,怎麼了?”
看到蘇知鳶的時候,幾個侍衛連忙半跪在地拱手說道:“女皇有命,叫我們將拿著令牌的人帶回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蘇知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心下有幾分地慌。
扭頭看了一眼鳳無心他們,蘇知鳶臨走前囑咐好他們,不管如何一定要照顧好司空沐白。
“會的。”鳳無月和帝景明幾個人說。
蘇知鳶這就和那幾個侍衛進了王宮,在王宮裡她看到了樓蘭女君。
樓蘭女君月映雪和雲歌差不多的年紀,生得極具有異域風情,最重要的是和蘇知鳶二人有著莫名的相似。
她靜靜的坐在那裡的時候,一身玫紅色繡金線的龍袍穿在她的身上,整個人氣場全開,那些侍衛在她面前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陛下,拿著玉牌的人,屬下已經帶來了。”侍衛將蘇知鳶帶進來的時候,半跪在地說完之後,他們便離開了這裡。
然而月映雪在看到蘇知鳶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們都先下去吧。”月映雪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她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人都可以下去了。
等到眾人都走了之後,月映雪才站起身來,快步的走到了蘇知鳶的身邊問道:“你的母親是誰?”
蘇知鳶被月映雪的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懵,她回答了之後,只見月映雪的目光更加激動了。
“巧合,這一定都是巧合,那個屬於皇子的玉牌居然在你這裡,大概是天意如此吧!”月映雪一邊說著一邊抬頭長嘆了一聲。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知鳶一臉不解的看著對面的月映雪,她在說什麼?
看到蘇知鳶那一臉茫然的樣子的時候,月映雪嘆了口氣問道:“這些事情暫時都先放一放吧,你以後自然就會明白了,不過你此番拿著玉牌進到樓蘭主城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這之後蘇知鳶將司空沐白的事情和月映雪都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的話,你是為了能夠救這個司空沐白才到這裡來的,也好,你回去將他接進王宮中來。”月映雪聽了這話後毫不猶豫的說道。
蘇知鳶還想著要拿什麼話來說服樓蘭女君。
而沒想到她只將情況在和月映雪都說了一遍之後,她便果斷地答應了,這讓蘇知鳶的心生歡喜。
“民女多謝陛下。”蘇知鳶認認真真地對樓蘭女君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樓蘭女君擺擺手,她示意蘇知鳶到她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