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明有些受傷的看著她,又默默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你喝口水,如果實在不想見我,我就讓鳳無月送你回去,等過段時間你想見我了,你就找鳳無月或者風無心,他們可以帶你來見我。”
蘇知鳶怨懟的看著帝景明,心中十分難過。
天慢慢亮了,鳳無月將她送回了驛站。
見到她能平安的回來,司空沐白還是很感激鳳無月的,他看著鳳無月:“這次我欠你們聽雪樓一個人情,你們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兌現。”
鳳無月輕輕一笑:“不用了,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她的。”
說著,鳳無月直接轉身走了,司空沐白看著蘇知鳶,原本想問她,這一天一夜發生了什麼,但是見她滿臉都是疲憊,司空沐白只得作罷。
“鳶兒,平安回來了就好,你先洗洗休息一下吧。”司空沐白扶住她的肩膀,呼吸著她的髮香,低聲安慰。
“可是……”蘇知鳶現在滿腹的心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沒事,等你睡醒了,理一理思緒,再講給我聽。”司空沐白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讓驛站的丫鬟幫她收拾去休息。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再醒來已經是雲霞漫天。
司空沐白見她醒來,親自端了飯菜給她:“來,起來洗洗吃飯了。”
看到這樣的司空沐白,蘇知鳶又想起了之前那些綁架自己的人的話,如果長時間找不到自己,司空沐白一定會和玄月翻臉,甚至不惜開戰。
她衝司空沐白笑,那種幸福溢滿的笑容,也讓她潸然落淚。
“怎麼了?鳶兒,你怎麼哭了?有什麼事情你慢慢說?”
司空沐白見她居然哭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床邊,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沒事。”蘇知鳶搖頭:“我是因為幸福。”
“啊?”司空沐白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蘇知鳶就慢慢將自己經歷的事情都說了,也說了自己的猶豫:“你說他說他是我父親,我要不要認他呢?而且,你覺得我要不要去樓蘭見一見我的母親?”
“如果你不相認,你就不認,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但是你如果想認,想去樓蘭見見自己的母親,我就陪你去。”司空沐白讓她完全遵從自己的意思。
蘇知鳶想了想:“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應該去樓蘭見一見我的母親,畢竟我自小就沒有母親,我也想知道有母親疼愛是什麼滋味,但是要不要認回這個父親,我還沒有想好。”
“好,那就慢慢想。”
“嗯。”
最後在蘇知鳶的思考下,她還是決定再去見一次帝景明,畢竟還有很多事情自己還不太清楚,只有問帝景明,才能徹底的明白。
蘇知鳶回來之後,司空沐白一直還在調查關於綁架蘇知鳶的幕後人的線索,但是畢竟這裡是玄月,一切都不是那麼方便,所以能查到的線索也很少。
司空沐白自從知道這個人是想挑起兩國矛盾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遲早還會再次出手,到時候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蘇知鳶的安全也是一個問題。
這幾天蘇知鳶很是無聊,但是因為使團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所以暫時也不能迴天域,司空沐白是主使,也不能陪著她去見帝景明,更不能去樓蘭找自己的母親,所以她無聊的要死。
想找風無心玩,卻被告知風無心出去執行任務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剛好這時候玄月丞相的女兒沈念憶一直聽說蘇知鳶,見她失蹤的時候,連皇帝都驚動了,就覺得她肯定是十分招搖的那種姑娘,還搶了自己的風頭,心中不免嫉妒。
便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也請了蘇知鳶過來。
剛巧蘇知鳶比較無聊,就應邀去了。
沈念憶一見到蘇知鳶,就覺得對方一定是和自己作對的,自己剛剛才做了一條杏紅的裙子,就是為了生日的時候穿,沒想到蘇知鳶也穿了一條杏紅的裙子,還帶著相對應的首飾,將她的風頭都比下去了。
怎麼可以這樣呢!這裡分明就是自己的生日宴!
沈念憶暗暗想著,就在說大家說話的時候使了點小心機。
“今天我們這裡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她就是天域來的蘇知鳶,大家要不要歡迎一下她啊!”
能和沈念憶玩到一起的姑娘,要麼就是家室極好,要麼就是性格軟綿,但是極有眼色,大家見沈念憶這麼說,很多都很不服氣,不就是一個相府的小姐嗎,有多了不起,這裡誰不比她的身份高,哼!
所以大家根本就不搭理她,讓蘇知鳶微微尷尬。
但是沈念憶覺得這根本就不夠,她又說道:“蘇知鳶小姐不止身份尊貴,聽說才藝也很優秀呢,在天域可是號稱第一才女呢!”
“是嗎?”有個姑娘立馬就不樂意了,她一臉冷傲的站起來:“那我們倒是要比比了!”
這姑娘一臉的傲氣,看著就不好相處,正是號稱玄月帝都第一才女的耿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