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剛剛說過了,公主是受了凌辱而死的,蘇知鳶她做不到。”司空沐白將他從背後拉出來的,解開她的頭髮,讓皇帝看這個女態畢露的蘇知鳶。
皇帝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知鳶:“這是怎麼回事?”
司空沐白說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為了方便出行才女扮男裝的,您要是還不相信,可以請醫官把脈,一試便知。”
玄月皇帝示意太醫過來看看,太醫戰戰兢兢的為蘇知鳶把脈過後,小心翼翼回道:“啟稟陛下,這個蘇小姐確實是女子。”
是女子,那就不是殺死公主的兇手了,那兇手又是什麼人呢?
玄月皇帝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是沒有理由再懷疑蘇知鳶,只能下令讓所有人繼續嚴查。
三天時間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蘇知鳶想到那個公主的死狀,心中也是充滿同情,便對悲痛欲絕的皇帝說道:“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想也許我能幫您查到殺死公主的兇手。”
“你可以?”皇帝明顯不信。
“請陛下讓我一試,這種事情,拖的時間越長,線索就會越少,也就越發的難以查清楚真相了。”蘇知鳶說道。
為了查清楚真相,皇帝也沒有別的辦法,就允准了。
蘇知鳶便搬進了公主之前的房間住下,日夜在皇宮中尋找線索。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公主的床角下有一顆小小的珠子,這種珠子,並不少見,但是重點是這個珠子上刻了一個字:韓。
蘇知鳶將公主生前的宮女叫來,問她:“這個珠子是公主的東西嗎?”
“並不是。”宮女戰戰兢兢的回答。
“不是公主的東西,那你們的伺候的人有誰姓韓和著叫什麼韓的嗎?”蘇知鳶繼續問道。
“沒有,我們進宮了就是主子的人,沒有人還會用本來的姓氏,也不能用本來的姓氏。”
既不是公主的,又不是伺候的人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屬於兇手的。
而這個兇手可以在這裡凌辱公主致死,那應該就是很熟悉公主的作息,而且熟悉這裡的環境,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是個侍衛。
縮小了目標範圍,在找人的話就簡單多了,蘇知鳶去調查了當天所有的當值侍衛,只有一個人姓韓,侍衛長韓紀。
蘇知鳶默默的裝作依舊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在後宮轉悠,卻一直小心的跟著韓紀,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就在他跟著韓紀第二天的時候,她居然在花園裡看到韓紀和玄月皇帝的貴妃私相授受。
天吶!這可是要殺頭的!
蘇知鳶覺得這件事弄不好就和公主的死有關,她繼續觀察韓紀,記下他和貴妃私會的地點。
晚上,蘇知鳶穿好夜行衣,暗暗跟上去和貴妃私會的韓紀。
倆人在一處空無一人的宮裡私會,蘇知鳶就悄悄的躲在衣櫃裡,透過縫隙,看了好一齣活春宮。
就在蘇知鳶感慨這倆人膽子可真大的時候,倆人完事開始聊天。
貴妃說道:“你這就準備走了?”
“不走,難道等著人來捉嗎?”韓紀一邊起身收拾穿衣服,一邊俯下腰對貴妃笑道:“怎麼,還沒有把你伺候好,你還不想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