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輕輕笑著,生活要是這麼簡單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到這個世界來了呢?
見蘇知雅不置可否的,何旭臉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晚上蘇知鳶和帶蘇知雅上街去買一些東西,就在倆人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從裡面躥出一個拿著刀的黑衣蒙面人,他看也不看,直接衝蘇知鳶和蘇知雅來了,身邊所有的人一鬨而散,蘇知鳶帶著蘇知雅走不快,蘇知鳶沒有辦法直接同黑衣人打了起來,就在蘇知鳶和一個黑衣人纏鬥的時候,巷子裡又竄出另一個黑衣人。
另一個黑衣人直衝落單的蘇知雅而去,電光火石間,一個身影從旁邊躥了出來,直接用身體護住蘇知雅,自己卻被黑衣人刺傷了,蘇知雅大叫:“何旭?”
何旭和另一個黑衣人纏鬥起來,但是因為受傷,很快便落於下風,黑衣人正要一件刺殺了蘇知雅,何旭再次用身體擋在了蘇知雅的前面,這一幕,讓蘇知鳶隱隱動容。
此時禁軍的人已經趕到,兩個黑衣人見狀便趕緊逃走了。
蘇知雅淚眼婆娑的看著為了自己受傷的何旭,哭的更加傷心:“你在怎麼這麼傻,萬一真的死的怎麼辦?”
“沒事,別哭了,雅兒,要是我真的死了,你就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何旭自己捂住傷口,儘量不讓蘇知雅看到傷口有多麼猙獰,以免嚇到她。
蘇知鳶心中嘆氣,隨即將帶在身上的安陌染給的金瘡藥遞給何旭:“你找個地方去療傷吧,我要帶姐姐回去了。”
蘇知雅還有些不滿,但是何旭卻接過金瘡藥,衝蘇知雅點點頭:“這裡不安全,你快回去吧,我的傷不嚴重的,你不要擔心。”
在何旭的安慰下,蘇知雅才願意和蘇知鳶回家。
第二天,蘇知鳶收拾了了一些東西,晚上準備去看看蘇知雅的時候,蘇知雅居住的小樓突然火光沖天,讓蘇知鳶心頭一驚,加快速度跑向小院。
“姐姐,來人……”她的話還沒有喊完,就被一個人從背後直接擊倒了,蘇知鳶只看到人影一晃而過,便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蘇知鳶醒來,第一時間就去看蘇知雅,但是丫鬟看到蘇知鳶來了,都面色慌張。
她跑到蘇知雅住的小樓前,哪裡還有什麼小樓,只剩下一片廢墟的斷壁殘垣,蘇知鳶問還在收拾東西的人:“大小姐呢?”
“三小姐……”大家看到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都很驚懼,紛紛往邊上躲去,根本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
看到大家都這樣的一副表現,蘇知鳶心頭更加驚慌,大聲叫喊:“姐姐!姐姐,你在哪兒?”
“別喊了,你大姐在小樓失火的時候沒有跑出來,人已經燒焦了……”蘇瀚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徹底將蘇知鳶打入萬丈深淵。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那片廢墟上,哭喊著:“姐姐,我不信,你快出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和你說,你怎麼能走,姐姐……”
她伏在廢墟上大哭,所有的僕人想到平日裡蘇知雅的好,都忍不住跟著小聲啜泣起來,只有蘇瀚宇冷著一張臉,完全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
蘇知鳶哭了一會兒,抬頭看到蘇瀚宇這幅行子,瞬間氣的肺都要炸了,她想到了一種可能,一把揪住蘇瀚宇的衣襟,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蘇瀚宇原本也沒有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但是事已至此,他一向冷心冷情慣了,自然不會和蘇知鳶那麼悲傷。
卻不曾想到被蘇知鳶誤會了,他有點緊張的看著自己這個衣襟癲狂的女兒,問道:“你想怎麼樣?什麼是我?”
“怪不得你一點都不悲傷,她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怎麼能?”
蘇知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狠狠的揪住蘇瀚宇的衣襟大哭:“啊……虎毒不食子,你怎麼能這樣做?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蘇瀚宇也被她哭的有些煩了,原本失去一個女兒,蘇瀚宇就十分煩悶,沒想到現在還被她這麼指責,氣不打一出來:“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爹爹!”
“爹爹又怎麼樣?從此你不再是我的爹爹了,你殺了姐姐,怎麼不連我一起殺了!”蘇知鳶幾乎是咆哮的嘶吼著:“你乾脆就將我們都殺光,你就稱心如意了,在也不會有人惹你生氣,你就可以一心一意寵著那個賤人了!”
見她越說越過分,蘇瀚宇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的手拿開,然後指著蘇知鳶說道:“好,從此你不在是我的女兒,滾吧!”
“滾就滾!蘇瀚宇,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東西!”蘇知鳶氣的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直接跑出了相府。
司空沐白聽說的相府失火了,第一時間就想到蘇知鳶,所以他趕緊扔下手頭的事情跑了過來,結果一過來就看到蘇知鳶碰頭散發,奔潰的在路上走,臉上還掛著淚珠。
“鳶兒,你沒事吧?你怎麼了?”司空沐白還沒見過這麼狼狽的蘇知鳶呢,趕緊將她拉住,問道:“你怎麼了?快告訴我?”
蘇知鳶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司空沐白的時候,就哭的更難過了,她撲在司空沐白的懷裡,大聲的哭嚎著,狠狠的哭了一陣之後,才帶著已經啞掉的嗓子說道:“我姐姐出事了!”
“蘇知雅?她怎麼了?”見蘇知鳶哭的這麼傷心,原本司空沐白就想著問題可能比較嚴重,但是沒想到居然出事的是蘇知雅。
他暗暗將提起的心放下一些,但是又生怕蘇知鳶太過傷心,反而傷了身體,所以又暗暗的擔心起來。
“沒事,鳶兒沒事的,你不要太傷心,這件事,咱們還是要好好查清楚,才能為你姐姐報仇,對嗎?”司空沐白原本就不擅長安慰別人,現在更是沒有辦法哄蘇知鳶。
但是好在蘇知鳶原本就比較冷靜,遇到事情也不會慌張,這次真的是太傷心了,才會這樣,但是現在發洩過之後,她已經慢慢平息下來了,所以司空沐白只是簡單的安慰了她兩句,她就自己平復下來了。
“好。”
司空沐白將她帶到一個客棧安頓下來,叮囑她:“你不要亂跑,明日我就要去玄月出使,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也當是出去散散心。”
蘇知鳶這會兒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所以也就司空沐白說怎麼安排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