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沐白命人進去搜尋,裡面居然全都是他這麼些年貪汙受賄的一些錢財。
“這些都是這幾年我攢的,基本上也沒有動過,除了上面有人發現了我的事情,但是他包庇了我,我每年給他送大量的錢財,他繼續包庇我,所以我能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四年。”
鄭知府知道自己再不說,只怕也沒什麼機會了,便將能說的都說了。
“上面的人是誰?”司空沐白死死的盯著他。
“這個我不能說,想知道你們自己查吧,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請放過我的女兒。”鄭知府說完這句,便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頭撞死在旁邊的牆上。
“嘭”的一聲,讓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就連司空沐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直接自殺。
鄭知府死了,所有的線索也就斷了。
司空沐白命人將他密室裡面的東西全部整理清算,一併送到災區,然後親自寫了摺子,想皇帝報告這邊的事情。
這都是後話,鄭佳密醒來之後,得知自己的爹爹已經死了,她當場就崩潰了,蘇知鳶告訴她:“因為你爹爹已經不在了,我們也就不在追究他的事情,所以你可以自己去生活了,希望你不要讓你爹爹失望。”
鄭佳密從小生活在鄭知府的寵溺裡,現在陡然間為她遮風避雨的天沒有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麼做。
草草埋藏了鄭知府之後,鄭佳密也失去了蹤跡。
慄州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幾個人也沒有別的事情,便準備在去其他的災區看看,順便繞道回京。
但是不多時就收到一封信,信上告訴蘇知鳶,蘇知薇已經被封為太子側妃,並且借探望蘇知雅之機,劫走了蘇知雅。
蘇知鳶顧不得更多,直接要求立即回京。
司空沐白和司空千澈一看信,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一邊安慰蘇知鳶,一邊抄近道回京。
幾人一路馬不停蹄回到京城,蘇知鳶直奔瑞王府別院,但是別院裡早就沒有了蘇知雅的影子,只有梨兒一個人,看到蘇知鳶便大哭起來。
“你先別哭,你先告訴我,我不在的這幾個月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蘇知鳶心中惱火不已,她一定不會放過蘇知薇的。
梨兒哭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告訴蘇知鳶:“你走後不久二小姐就被封為太子側妃了,後來她在回門的時候聽說大小姐現在正在別院養傷,便隔三差五過來打擾,大小姐脾氣好,每次都讓她進來,後來,二小姐越發的放肆了,看到大小姐一天天的好起來,就誣賴大小姐說大小姐不尊重她,說她現在是太子側妃,就將大小姐帶走了!”
“那現在呢?”蘇知鳶不用梨兒細細描述,也知道這段時間蘇知薇幹了什麼好事,太子側妃是嗎?等著吧!
“奴婢不知,奴婢去太子府上打聽過,但是他們說側妃最近隨太子住在東宮,並沒有回府,所以奴婢不知道大小姐怎麼樣了。”梨兒也是心急如焚,小姐將照顧大小姐的任務交給自己,自己居然沒有完成好。
“沒事,別哭了,收拾收拾東西回將軍府吧,回頭我接到大姐我們去大哥家住。”蘇知鳶決定,在找到蘇知雅,一定不會再回相府了。
蘇知鳶一個人到了太子府,沒想到蘇知薇居然在家。
看到蘇知鳶,她得意的抬著下巴:“原來是三妹妹回來了,怎麼樣,知道二姐姐我現在成了太子側妃,也想來巴結一下嗎?”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蘇知鳶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呸,誰要巴結你,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趕緊將大姐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大姐?大姐已經走了啊,之前我是將大姐接來小住了一段時間的,畢竟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就接大姐來陪陪我,沒想到大姐住不慣,她早就走了。”蘇知薇一點也不承認蘇知雅是自己劫來太子府的,更不承認現在蘇知雅就在太子府上。
“哼,誰要聽你廢話!”蘇知鳶來的時候借了司空千澈之前用的那條鞭子的,她已經豁出去了,今天如果找不到蘇知雅,誰攔著她她就打誰。
蘇知鳶將手中的鞭子亮了出來,她雙密微咪,看著蘇知薇:“我數道三,你最好自己將大姐交出來,不然……”
她飛起一鞭子,直接將桌上的東西全部卷落在地上,叮叮哐哐的瓷器落地的聲音,讓蘇知薇變了臉色:“你,你敢在這裡放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我知道,不就是太子府嗎?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將大姐劫來,如果大姐有一點損傷,我絕對不管你是什麼側妃還是正妃,我要你償命!”蘇知鳶根本不和她廢話,直接又是一鞭子,將整個桌子都打散了。
蘇知薇意識到蘇知鳶並沒有一點膽怯的意思,現在太子進宮和祁王瑞王談論賑災的事情去了,短時間估計是回不來,如果自己和蘇知鳶硬碰硬的話,自己一定會吃虧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側身讓開:“你找吧,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如果你找到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認,但是你倘若找不到,回頭就讓太子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怕我就不會來了!”蘇知鳶一點不客氣,直接走進去一間房一間房的找,如果有人攔著,她就毫不客氣的一鞭子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