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流實在太多,所以他們根本就找不到蘇知鳶和司空千澈。
一路走來,蘇知鳶和司空千澈一直在吃吃吃,買買買,倒是十分開心。
看著太陽漸漸升高,蘇知鳶也走的有點累了,便準備找個地方歇歇腳,倆人便問過賣甜糕的阿婆:“阿婆,我們是外地的,這附近慄州城中可有什麼既能吃還能玩的去處啊?”
阿婆上下打量了一眼蘇知鳶和司空千澈,想著這兩位必然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出來玩的,便指著不遠處一眼就能看到的一座三層高的建築:“那裡,那是慄州城最大的酒樓,是你們這類年輕公子們最喜歡去的地方,能吃飯喝酒,還有能看美嬌娘跳舞,去吧!”
沒想到這個婆婆這麼懂,蘇知鳶心想,難道老婆婆不應該給介紹那種特別地道的小攤嗎?
果然,她偏頭看了司空千澈一眼,對方點頭如雞啄米:“好的,好的,婆婆,謝謝你啊,你的甜糕真好吃。”
婆婆笑呵呵的擺手:“去吧,小夥子!”
蘇知鳶跟著司空千澈一路到了那老婆婆說的酒樓,門頭金粉大扁:“聚賢樓。”
果然豪氣橫生,蘇知鳶進去一看,心想,我的乖乖,這裡的老闆不會和自己一樣是穿越的吧,這裡不就是個大的古代會所嗎?
一樓大廳中間有個巨大的舞臺,四周都是雅座,二樓三樓都是包間,這裡面招待的活計也都是一個個長的格外伶俐的半大小夥子,還有豆蔻年華的小丫頭,小夥子統一穿著黑色滾紅邊的斜襟短衫,下面是褲子,姑娘打扮差不多的,腰上多了一條半長的裙子。
這麼一進來,司空千澈立即開心的拊掌大笑:“這裡的老闆是個人才,我喜歡。”
嘖嘖,不都是現代人玩剩下的嗎?
蘇知鳶覺得也不過如此。
伶俐的小廝眼尖的看出這倆都不是一般的人,趕忙迎上來,笑容可掬的問道:“兩位是外地來的客商吧,頭一回來我們聚賢樓?”
“恩,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司空千澈財大氣粗的說道。
“有,客官您是坐樓上還是大廳雅座?”
“大廳吧。”蘇知鳶在司空千澈說話之前截斷了他:“我們還有兩個朋友,說不定一會兒能找過來。”
蘇知鳶就不信,那個沒什麼見識的鄭佳密會放過這麼新鮮的地方推薦給司空沐白。
“恩,那就雅座。”司空千澈很快想清楚了蘇知鳶的想法,答應的也很快。
倆人在大廳落座之後,司空千澈點了他們推薦的吃食,此時大廳的舞臺上上來兩位說書的,居然是一男一女看樣子,是爺孫。
倆人一折戲沒聽完,果然鄭佳密就將司空沐白帶到了這裡來了。
司空千澈站起來衝他們揮揮手,然後繼續聽那段並不算很出彩的大鼓書。
“殿下,您看,我說他們二位丟不了吧,果然是來了這裡。”鄭佳密得意的說道。
司空沐白依舊沒有說話,倆人走到司空千澈他們的桌子旁坐下,鄭佳密看到倆人買的一堆東西佔了一邊的座位,便自覺地在司空沐白身邊坐下。
司空沐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到司空千澈身邊坐下。
鄭佳密再次尷尬。
其實剛剛,司空沐白和鄭佳密在整條街道上找了兩圈,也沒有找到他們倆人,司空沐白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司空沐白就想著,依照這倆人湊到一塊的興致,一定會找一個又好玩又能吃飯的地方去了。
就問鄭佳密:“你們慄州什麼都什麼好玩又可以吃飯的地方?”
鄭佳密想想:“聚賢樓吧,我猜他們應該會去那裡的。”
倆人走過來,果然就看到他們倆在大廳玩的很是歡樂。
司空沐白的臉黑成木炭色,看到這一幕,蘇知鳶和司空千澈對視一眼,暗暗發笑。
這一上午,要不是讓他帶走了鄭佳密,他們倆可不能玩的這麼盡興的。
鄭佳密看著那一堆東西,心中也是十分惱火,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堆沒有吃完的東西,更讓她心中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居然一直在吃東西,自己早飯都沒有吃,這一上午司空沐白不理自己,她也沒有好意思買吃的,這樣對比下來,真的是想發火但是又找不到發火的點。
莫名的很是生氣。
桌上是司空千澈點的菜,倆人各自都已經嘗過了,但是因為他們一路都在吃吃吃,所以並不太餓,只是每道菜嚐嚐味道,司空沐白常年在軍中歷練,最是講究節儉,加上蘇知鳶和司空千澈都是他很親密的人,所以也不太計較,直接不說話開始吃起來。
但是鄭佳密就不一樣了,她覺得這分明就是他們吃剩下的,自己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能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呢?但是她確實也很餓了,見司空沐白拿起了筷子,便說道:“殿下,要不再點一些菜吧,這些……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