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下午,粥場裡所有的灶上全都在木柴裡面搭配上了煤炭,一起熬了一窩粥之後,大家還很擔心的樣子,所以前來領粥的人很少,但是蘇知鳶和司空千澈就自己一人舀了一碗,當著眾人的面,慢慢的喝了下去。
半個時辰之後,在沒有一點的中毒的徵兆,大家高興壞了,蘇知鳶將之灶臺中已經燒過的煤炭掏出來,命人送到驛站去,叮囑著:“把這個送給祁王殿下,讓他記得給窗戶開一條縫通風就好了,其他人要是想燒煤炭,也可以過來領。”
大家見蘇知鳶直接給祁王殿下都送去了,也都紛紛要求自己去挖煤炭,然後回家就可以取暖了。
蘇知鳶為了害怕有人還不懂其中的訣竅,故意將門窗都封死,還專門派了一隊人,讓他們出去巡視各家,讓他們注意燒煤的安全。
就在蘇知鳶和司空千澈在不斷的忙活災民的時候,縣太爺卻在想怎麼陷害他們。
縣太爺被司空千澈禁足在府中不能出去,就叫來了師爺,和師爺商量了一陣之後,將一封書信交給師爺,讓他送出去。
幾天後,師爺再來探望的縣太爺,又將一封信交了給他。
縣太爺看完之後,說道:“這次的事情,上面已經同意了,就按照商量的做吧。”
師爺領命而去。
第二天,在粥棚領粥的人的不少人都開始了嘔吐,腹瀉,嚴重的甚至還有了休克的症狀,蘇知鳶以為他們是病了,但是仔細的檢查過居然發現他們的身體除了虛弱一些之外,並無異常。
“難道是瘟疫已經傳播到這裡來了嗎?”
蘇知鳶帶著深深的擔憂,要真的是瘟疫的話,那隻怕這剩下的災民,沒有幾個能逃得過。
司空沐白勸她先不要著急,他立馬就聯絡安陌染前來支援。
但是蘇知鳶怎麼能不著急,如今依舊每天都有大片的人死去,蘇知鳶一直都找不到病毒的源頭,就算是想研製湯藥,也都無從下手。
但是好在安陌染就在附近的周縣,收到司空沐白的信,三天就趕了過來,蘇知鳶看到安陌染,她便覺得這些災民有救了。
可是在安陌染替病人診治之後,卻又搖搖頭:“這不是瘟疫。”
“不是瘟疫?那這是什麼呢?”蘇知鳶吃了一驚,如果不是瘟疫的話,那是不是就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呢?
她最近忙的一直在研究病症,都沒有出門,所以也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言,說是因為司空千澈給大家施粥的米是有問題的發黴大米,才會導致大家吃了之後會有各種症狀。
三人言市虎,這個原本不堪一擊的留言居然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短短的一天時間,就有不少的人前來驛站鬧事了。
蘇知鳶這才知道,外面的情況已經這麼嚴重,就連司空千澈出門,也受到了嚴重的阻礙,甚至有人敢當眾攔車。
之前建立起來的威信一掃而光。
蘇知鳶知道,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再求助安陌染:“你如今有什麼辦法嗎?”
“有。”安陌染不愧是藥王谷嫡傳弟子,對這種疑難雜症,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根據不同的人,不同的症狀,開出不同的藥了。縣城的症狀得到了緩解。
在蘇知鳶的幫助下,倆人也很快研究出了徹底解毒的藥來。
可是就在蘇知鳶準備將解藥一一發給大家的時候,司空沐白卻讓她暫時不要發下去,而是守株待兔。
因為安陌染已經發現,其實發病的只有吃八個煮粥大鍋其中兩個鍋會發,其他的則不會發病。
所以他判斷,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司空沐白看到這個情況,看來只能動用他們了。
一個時辰之後,這邊飛來一隻鴿子,鴿子徑直飛道司空沐白前面,等他取下它腳上的紙條之後,又聰明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