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這時候,失蹤多日的縣太爺居然堂而皇之的回來了。
而且,一回來就直奔司空沐白他們住的驛站,直挺挺的跪在司空千澈面前:“小臣不知殿下親臨,小臣最近為這場風雪實在憂心,便去了廟裡喂百姓祈福,這才剛剛趕回……”
“呵呵,為百姓祈福?剛剛回來是吧?”司空千澈恨不得一腳踹飛了這個肥腸滿腦的東西,看著他就噁心,居然還敢說自己不知道。
“是的,殿下,看來我的祈福還很有成效,最近城裡已經慢慢有了起色了!”那人喜滋滋的笑著。
這下不只是司空千澈了,就連蘇知鳶也很是佩服這個王八蛋的厚臉皮。
“是你的祈福有了作用是嗎?那我們這千里迢迢前來賑災是來看熱鬧了?”司空千澈真的很想直接將這廝的腦袋扭下來當球踢,居然將自己當做智障來忽悠。
“可不是嗎?我在寺廟裡可是整整七天都是沐浴更衣,然後虔誠的跪在佛前祈禱的,就為了能讓佛祖保佑我縣風調雨順,再也沒有暴風雪的侵襲!”他還繼續忽悠著。
“陳縣令,這麼說你是信奉佛教,而不是孔子門徒了?”司空千澈第一次遇到這麼四六不分,還敢忽悠自己的老王八蛋,氣的肺都要炸了。
“那不是,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孔子門徒,我是考過科舉的。”那肥腸滿腦的傢伙,一笑露出兩個大牙,蘇知鳶不由得想起碩鼠兩個字。
“既然是孔子門徒,為何遇到事情不去積極為百姓處理問題,反而躲到廟中去享清福!”司空千澈狠狠一腳踹出去,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殿下,瑞王殿下可不要誣賴下官啊,下官可是積極的處理完了縣裡的一切事情,才去了廟裡祈福的,要不是為了百姓,我幹嘛去吃那份苦啊!”他開始躺在地上嚎叫。
什麼?世間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蘇知鳶給氣笑了,指著那隻碩鼠說道:“那你都安排好了,為何我們到的時候,所有的難民都在一起,不止沒有地方躲避風雪,甚至連一口稀粥都喝不上?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好了?”
“天大的冤枉啊!我們縣年年不是旱災就是水災,庫裡實在是沒有餘糧,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無可奈何啊,我特別想為百姓找,哪怕一顆糧食,可是朝廷不派發糧食,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啊!”
他哭的連自己都敢動了,蘇知鳶不由得堵住了耳朵。
“好,既然你每件事都有自己的藉口,那就這樣吧,陳縣令,即日本王便手書一封,直接上告朝廷,看看到時候刑部怎麼發落於你,到時候你就去刑部大牢裡狡辯吧!”司空千澈遇到這樣的滾刀肉,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陳縣令慌了,趕緊連滾帶爬的爬到司空千澈腳下,不斷的磕頭:“殿下,瑞王殿下,您最是和善的一個人,下官錯了,下官真的錯了,下官這就去賑災,這就去安置災民……”
“遲了!這幾日你就在府中,哪裡也不準去,要是讓本王知道,你敢私自外出,本王立即就砍了你的腦袋,到時候別怪本王不客氣!”司空千澈還是第一次以身份壓人。
以往在京城裡,誰見到他四殿下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他也就清楚明白的將姿態放低,沒有必要拿出他皇子的派頭,但是到了這裡,果然還是實權說了算。
陳縣令還想說什麼,就被人直接拖了下去。
蘇知鳶上下打量了一眼司空千澈,調侃道:“沒想到啊,我們溫文爾雅的四殿下,居然也有一天說要砍人的腦袋呢!”
“你居然嘲笑我是嗎?蘇知鳶,我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讓著你啊,你可不要惹我了,剛剛那個滾刀肉真的是氣死本王了。”司空千澈一想到剛剛那令人生氣的一幕,就覺得自己胸口都喘不上氣。
蘇知鳶笑笑:“好吧,那我告訴殿下一件好事,保準能讓你笑出聲來。”
“嗯?”還有這樣的好事情?
蘇知鳶帶著司空千澈到了外面,走廊上放著一堆黑漆漆的東西,看著像是石頭,但是又不像石頭,司空千澈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什麼?”
“嘿嘿,傻了吧,這叫煤炭,這是我今日在外面巡視的時候發現的,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