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蘇知鳶每天照顧著司空沐白,倆人之間不免交談多了起來,慢慢的,蘇知鳶也覺得司空沐白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人。
隨著司空沐白的傷勢見好,蘇知鳶也逐漸習慣了他在身邊的日子。
“殿下,京城來的飛鴿傳書。”所以蘇知鳶正在陪著司空沐白下棋,葉青突然闖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小紙筒。
司空沐白將手中的棋子丟回盒子裡,開啟紙筒看了一眼,臉色凝住。
“殿下,什麼事情?”
“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吧。”司空沐白並未告知是什麼事情,只是看了蘇知鳶一眼:“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也行。”蘇知鳶算算時間也過了不短了,也不知道雲貴妃和蘇知雅在京城怎麼樣了,便決定和司空沐白一起回去。
“那就收拾東西,一個時辰後出發。”看來時間很緊,司空沐白幾乎是一刻也等不了。
蘇知鳶和吳婆婆告別後,就直接帶著小梨跟著司空沐白出發了。
但是一行人剛出城,蘇知鳶就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
“怎麼了,葉青。”司空沐白沉聲問道。
“沒事,殿下安心。”葉青雖然說沒什麼事情,但是聲音卻是很凝重,蘇知鳶一下子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擋在了司空沐白前面。
司空沐白有些好笑:“你幹嘛,難道是要保護我嗎?”
“你傷勢傷未痊癒,最好不要亂動,我下去看看。”蘇知鳶並未多想,直接推開車門準備出去,就看到一個人猛然拉開車門,想要闖進來。
蘇知鳶眼疾手快,將司空沐白遮的嚴實,隨後就在狹小的空間和蒙面人交上了手。
司空沐白長的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保護,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該笑。
蘇知鳶身材嬌小,出手狠辣,手中又拿的是匕首這類的短兵器,蒙面人手中的長刀在狹小的空間裡幾乎沒有任何的施展空間,不多時就被蘇知鳶逼出了馬車裡。
“你沒事吧?”司空沐白的心都快軟化了,看著蘇知鳶滿眼都是柔情和感動。
“你乖乖坐著,我下去看看。”蘇知鳶準備下去加入戰局。
“你就在這裡,外面交給葉青。”司空沐白一把抓住了她,直接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你幹嘛?”蘇知鳶心中猛地跳了一下,司空沐白看著她嘴角含笑,眼中全是自己。
蘇知鳶愣住了,她只記得自己滿眼滿心都是那個人的時候,卻從來記不起別人什麼時候也會用這種的眼神看著自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安靜下來,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了進來。
蘇知鳶猛然驚醒過來,推開司空沐白,逃一般的跳下馬車。
“蘇小姐,你沒事吧?”葉青正準備向司空沐白報告黑衣人的情況,蘇知鳶猛然跳了出來,將他嚇了一大跳。
“沒事……”頓了一下,蘇知鳶的思緒轉過來了:“怎麼樣,什麼人乾的?”
“屬下只撿到這個。”葉青將從黑衣人身上撿到的金屬牌子遞給蘇知鳶看。
蘇知鳶心中猛地一個咯噔,這個不就是那清水山莊的鐵衛身上的標誌嗎?
司空沐白也出來了,他看到蘇知鳶手中的牌子也是微微一怔:“怎麼回事?”
“這群人看樣子是故意來行刺的,可按照清水山莊的行事作風,應該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才是。”葉青分析道。
“最近江湖和朝堂都要出大事,我們必須儘快回京。”司空沐白臉色凝重,語氣深沉。
蘇知鳶卻有了另外的打算,她搖頭道:“你現在的傷勢也快好了,就算是現在自己回京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了,何況安大夫還跟著你,我還另外有事,暫時就不回京城了。”
“你,要做什麼去?”司空沐白沒想到她居然不和自己一起回京。
“清水山莊的玉牌無故出現在我外祖父的書房裡,現在又有這麼多鐵衛要來刺殺我,我想去清水山莊調查一下,看看清水山莊到底想做什麼。”蘇知鳶感覺自己外祖父的死因根本就不是意外,十有八九就和這塊玉牌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