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默默住了嘴。
安陌染的意見是,剛好蘇知鳶也是去江南,藥王谷距離江南也不算遠,如果要路上萬無一失,還是最好先追上蘇知鳶,讓她用金針暫時壓制司空沐白的寒毒,到了江南之後,在折向藥王谷。
葉青沒有意見,他不會治病,怎麼治當然就只能聽安陌染這個江湖郎中的。
沒有意見,幾個人便連夜趕出了城。
一路追趕,終於在第二天下午在驛站找到了蘇知鳶。
幸好蘇知鳶走的並不快,她雖然並不懼怕山匪強盜,但是錯過驛站要住在野外也確實不是很舒服。
看到蘇知鳶的一刻,安陌染覺得自己的壓力都小了一半,他幾乎是喘著氣走到蘇知鳶面前:“我們可算是追上你了,蘇小姐,這次司空沐白這個九命貓的命就交給你了。”
蘇知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葉青卻斜了他一眼:“這一路上是馬在跑,又不是你再跑,你喘什麼氣啊?”
“怎麼回事啊?”小梨看著他們一個個烏頭黑臉的,趕緊追問。
蘇知鳶也一頭問號的看著他們。
“我們家殿下被人行刺了,他……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葉青不知道怎麼形容司空沐白現在的樣子。
行刺?!司空沐白?
蘇知鳶從來沒有想過,誰的膽子會這麼大,她是知道司空沐白的武力值的,一般人就算是一個加強連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他受傷了?!”
這更是蘇知鳶從來都不敢想的,居然有人能將他重傷?
“那群孫子人實在是太多了,又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殿下不願意驚動禁軍,說他們來了也是送死,就靠著我們幾個,將他們全殺了,殿下……自己也累的寒毒發作,現在自己的都命懸一線。”葉青沒好氣的吐槽。
原來是這樣啊,雙拳難敵四手倒也是真的不好打,加上自殺式襲擊……蘇知鳶想了一下,第一想法是,誰啊,這麼大的深仇大怨?這麼大的手筆要司空沐白的命?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
“你們主子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蘇知鳶想著,要將這人記下,遇到了還是靠邊走,不然自己說不定就白穿越這一回了。
看著蘇知鳶這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樣子,葉青心急如焚,還想罵娘。
安陌染倒是很喜歡蘇知鳶這一副和我關係不大的樣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
“三小姐,求求你快去看看殿下吧,這個江湖郎中這次真的搞不定啊,不然我們也不會連夜出城來追趕您了。”葉青幾乎要給蘇知鳶跪下了,就求她去看看司空沐白。
蘇知鳶怎麼也不能看著一個人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啊,加上他好歹還幫過自己不少。
上了司空沐白的馬車,蘇知鳶不由得讚歎,真會享受。
蘇知鳶原本想著蘇知雅給自己準備的馬車就夠貼心的了,沒想到司空沐白的馬車不止是比自己大很多,裡面放著一張大一些的踏,兩面都是加重加厚的鐵板,車頂上鑲嵌著三顆夜明珠,照的車裡亮如白晝,最裡面的踏上放著金絲軟緞,這輛馬車,除了車上躺的人她不喜歡之外,其他的她還都挺喜歡。
她走到最裡面,果然司空沐白麵色通紅,嘴唇青紫,額頭上也是罩著一層黑氣,兩鬢不斷有汗珠滲出,就算是昏迷著,他的眉頭也皺著。
看來確實是很嚴重,安陌染隨著她一起爬上車來,小心的問:“怎麼樣?你能救他嗎?”
“我試試吧,不過他這次寒毒發作的很是兇險,光只是金針估計也只能讓他醒過來,你們還是要去找更高明醫術的人。”
蘇知鳶小心的檢查了他的脈搏,又刺破他的中指,看了他的血,知道自己這次估計也是救不了他了。
安陌染聞言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要知道,如果司空沐白如果真的出了事,只怕藥王谷的名聲就砸在他手裡了,而且依照他和司空沐白的關係,他後半輩子只怕也是要在愧疚中度過了。
“現在以你的金針,加上我調製的藥物,應該可以撐到找我的師父,蘇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
蘇知鳶笑笑:“不用這麼說,他也幫過我不少,就算是還他了。”
說著,蘇知鳶便拿出金針,為司空沐白施針。
但大約是因為他這次寒毒發作的太過兇險,導致就算是蘇知鳶的金針加上安陌染為他調製的藥物,司空沐白也沒有當即醒過來。
他們只能先找一個客棧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