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蘇知薇嚇了一跳,就連周邊的人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失手!不由得驚叫出聲:“啊!小心!”
但是那只是一隻柳枝,並非一把長劍,所以它看似蓄力極猛,實則也只是輕輕打在了蘇知薇的頭上,隨即落在她的懷裡,僅此而已。
可蘇知薇卻實實在在的被嚇住了,猛然長大了嘴巴,瞳孔緊縮!那樣子,要多驚恐有多驚恐!
原本大家看著她精湛的技藝,差點都忘記了她手中是一條柳枝,可看到這一幕,也不免輕笑出聲。
在座的都是人精,蘇家姐妹關係不好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不知道,蘇知薇為何無故舉薦蘇知鳶,無非想見她出醜而已,現在這樣,反而出醜了成了她自己,在皇帝和太子面前,居然如此失態,確實是十分丟人,大家自然也都輕輕笑了出來。
皇帝也驚歎於蘇知鳶的舞技,看到最後一下,心中也是一驚,但隨即他也笑了出來,淡淡的說道:“調皮!”
蘇知鳶也笑了一笑,轉身向皇帝行禮:“小女子技藝不精,讓皇上見笑了!”
“哦?你技藝不精?你要是技藝不精的話,只怕世上也沒有一流的舞姬了,行了,以後不要調皮了,你下去吧!”皇帝的話肯定了蘇知鳶的技藝,卻也暗暗點出了她嚇唬蘇知薇的事情,不過也並沒有因此就懲戒她,只是讓她退下罷了。
看這樣子,蘇知鳶已經贏得了皇帝的好感,不然的話,敢公然在皇帝面前放肆,只怕此時已經被拖下去了。
這麼一想,大家看向蘇知鳶的眼神就更加不一樣了。
蘇知薇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怎麼都不知道,蘇知鳶原來還有這麼精湛的舞技,難道在家裡的柔弱都是扮豬吃老虎的? 更可惡的是,自己原本是想看她出醜的,現在這樣,居然讓她將風頭都出盡了,甚至連皇帝都對她讚許有加,反觀自己,居然還被她嚇得在皇帝面前失態了,如此這般,自己只怕是在也沒有機會嫁給太子了。
她默默的觀察太子,卻看到太子對蘇知鳶佔有慾滿滿的眼神,心中猛然一個咯噔,自己這算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皇帝身邊的雲貴妃此時也不免心驚,她已經看到太子和祁王對蘇知鳶的眼神了,可蘇知鳶……
她一想到那件事,越是看到此等景象就越是絕望,不管怎麼樣,她都要阻止這個錯誤!
皇帝看過了蘇知鳶的舞之後,在看別人的舞也就真的是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了,所以之後有幾個大著膽子“獻醜”的姑娘們在皇帝面前就真的這是獻醜了,只能訕訕退下。
原本她們對自己的才藝都是很有信心的,可被蘇知鳶這麼一攪合,就再也拿不出手。
於是他們就在想,如果不是蘇知薇舉薦的話,也不會另蘇知鳶出這麼大的風頭,特別是蘇知薇身邊的幾個小姐,平日裡都是和蘇知薇玩的好的,此時她們也恨恨的看著蘇知薇,小聲埋怨道:“你還說和你妹妹關係不好,要是不好你會知道她舞技這麼好,你還特意舉薦她,難道不是舉薦我們姐妹嗎?再也不想理你這個篇子了,要不是你,會沒有我們姐妹的出頭之日嗎?”
蘇知薇見大家都誤會了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十分絕望。
皇帝沒了興致,這宴會也就只能散了,於是那些沒有在皇帝面前展現自己的,恨蘇知鳶擋了她們的路的同時更是恨上了蘇知薇。
皇帝離席之後,雲歌匆匆將蘇知鳶叫到自己身邊,說道:“今日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的,你先回去,沒事儘量少和太子還有祁王來往,姨娘都是為你好,你千萬要聽話,明白嗎?”
“我明白的,貴妃娘娘放心吧。”蘇知鳶雖然不知道雲貴妃為什麼這麼反感自己和太子還有祁王來往,但是這也正中她下懷,自然是答應的很順溜。
“好,沒事就早些回去吧,下次我在招你進宮來玩。”雲歌愛憐的摸摸她的頭,匆匆跟著皇帝走了。
那些閨秀們見貴妃這麼疼愛蘇知鳶,更是眼紅不已。
回到府裡,蘇知薇便添油加醋的將今天蘇知鳶大出風頭的事情都報告給了蘇瀚宇,還說:“要不是她故意大出風頭,將女兒的風頭蓋下去了不說,還讓其他的小姐們都怨恨我舉薦了她,爹爹,你可要好好的懲治三妹才是!”
聽到蘇知薇這麼說,蘇瀚宇暗暗心驚,自己這個女兒什麼時候已經這麼鋒芒畢露了呢?之前不是一直唯唯諾諾,連氣都不敢大喘的嗎?
蘇瀚宇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頂替了自己的女兒,然後要伺機做些什麼?
他將蘇知鳶叫來,仔細的端詳了一遍蘇知鳶,沒有發現問題,只能開口問道:“你從實招來,你是誰,從何而來,難道是他國奸細潛入,想要做什麼?”
蘇知鳶暗暗發笑,你終於知道自己的女兒變了個人?不過可惜了,就算你知道,你也拿不出證據來,我就是你的女兒,如假包換的女兒啊!
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將自己肩頭的衣服解開,那比指甲大一點的半月形胎記赫然在目,根本不可能是被人頂替了,蘇瀚宇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才問道:“既然你是我的女兒,如何會這麼多她不會的東西?難道之前都是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