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我又不是智障……
“她不喜歡貴妃娘娘,難道會喜歡我這個貴妃娘娘的侄女兒,不用想她都想弄死我了,何況今天死的那個宮女還是她的,她只怕將這一筆也記載我的頭上了吧。”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放心吧!”司空沐白信誓旦旦的表白:“回頭我就去找父皇賜婚,只要你成了我的王妃,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蘇知鳶倒吸一口涼氣:“司空沐白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要嫁人了嗎?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是不可能嫁人的,當然,死人除外!”
蘇知鳶張牙舞爪的樣子,司空沐白淡淡的笑了,並不在意她說了什麼,只當她是不好意思吧,反正她遲早都會是自己的王妃。
婉妃看著被司空沐白帶走的蘇知鳶,心中越發嫉恨。
看著她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她身邊的宮女小聲提點她道:“娘娘,您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過幾天不是宮裡的百花宴嗎?咱們可以這樣……”
一陣耳語過後,婉妃臉色平和嘴角含笑了,看向蘇知鳶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兇狠了。
司空沐白將蘇知鳶一路護送回家,路上,司空沐白想到過段時間京城有個遊湖會,便想邀請蘇知鳶去參加,畢竟以後是要成為自己王妃的人,怎麼能和京城的任何人都不交集。
“鳶兒,過段時間京城有個遊湖會,是莊親王妃舉辦的,你有時間的話,一起參加吧。”
蘇知鳶一愣,冷著臉看向司空沐白:“我不去,不感興趣,另外,你不要叫我鳶兒,鳶兒不是你叫的。”
蘇知鳶的態度在司空沐白的意料之內,所以他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你可是相府嫡女,你大哥不在京城,你大姐腿腳不便,難道你想讓你二姐一直站在你們姐們頭上嗎?”
蘇知鳶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其實已經認同了司空沐白的說法,但是嘴上還是堅持:“我不想去,不感興趣。”
“你不感興趣,你就沒有任何的交際圈,你和任何人都不交往,就得一直瑟縮在你大姐的懷抱裡,你放心讓她一個人為你承擔所有嗎?”司空沐白繼續說服她。
果然,這句話說完,蘇知鳶嘴角微微動了動:“我知道了。”
“行,只要你願意去,回頭要用到的東西我會命人給你送來,你到時候還需要什麼和我說。”司空沐白心中竊喜,既然已經說動了她,那一切的問題就可以慢慢來了。
蘇知鳶斜了他一眼,不在說話。
她是知道司空沐白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但是為了一直照顧自己的姐姐,自己必須要這麼做。
果然,第二天,司空沐白就命人送來了一堆的東西,說是讓她去遊湖用的。
蘇知鳶無奈的收下,畢竟往年她都沒有參加過,她自己也不會準備這些東西。
謝過來人之後,小梨開啟箱子,裡面除了一張描金請柬外,還有遊湖當日要穿的衣服,另外居然還有一堆胭脂水粉。
小梨驚訝的張大了嘴:“小姐,祁王殿下為什麼會送你這些東西,看著可都是宮裡的貢品呢!”
確實,衣服的料子是最好的蜀錦,款式是時下最流行的流雲廣袖對襟百褶裙,還配了可以搭配的臂釧和瓔珞,胭脂水粉全都是宮裡的貢品,之前託雲歌的福,她也有過這些東西,但是現在看到這麼大批,還是不免驚訝。
再往下,箱底居然還有一個手勢匣子,開啟居然是全套的水晶頭面,看上去精緻卻不過於奢華,就算是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的蘇知鳶也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放著吧,既然是遊湖要穿的,就留著到時候在穿吧。”蘇知鳶心中微動,卻還是放下了。
小梨只能將東西一一收起來。
蘇知鳶原本不在意這件事,也就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但是蘇知薇卻不一樣了,她早早的就叫來了京城最大的幾家成衣坊和首飾店,要求他們為自己裁製最瞟了的衣服和新的首飾。
蘇知雅想到蘇知鳶今年身體已經大好了,也應該多出去交交朋友,就趁著蘇知薇將各個店的老闆都叫來的時候,將蘇知鳶也叫了過來。
“鳶兒,趁著這幾位老闆都在,給你也裁製幾身出門穿的衣服吧,到時候遊湖的時候,你也一起去。”蘇知雅拉著蘇知鳶的手,高興的說。
蘇知鳶還沒有說話,那邊忙得不亦樂乎的蘇知薇就開口了:“大姐你叫她來幹什麼,這不是浪費嗎,她又沒有請柬,又去不了,幹嘛給她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