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說話,其實就是姐妹倆坐在一起,用簡單的手語比劃。
蘇知雅摸著蘇知鳶的頭,示意她不要在一起蘇知薇的事情,自己會保護她。
蘇知鳶想到之前蘇知雅對自己的維護和照顧,再看著她現在坐著輪椅,連出行都裡不開人,心中其實很愧疚。
藉著撒嬌的時候,她故意趴在蘇知雅的腿上,用手小心的感受的了一下蘇知雅的腿部,骨關節沒有問題,那就是神經受損,說不定透過藥物和針灸,她還能站起來呢,等到有機會她一定要好好幫她檢查一下。
蘇知鳶心中暗暗盤算,現在還不是機會,等到以後慢慢再說吧,橫豎她都是要試試的。
就在姐妹倆相對兩無言的時候,蘇知鳶突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殺氣,她謹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趕緊送走了蘇知雅。
蘇知雅走出院門了,蘇知鳶才暗暗鬆了口氣,藉口支走了小梨,現在院子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她也就不在意了。
繼續自己該幹嘛幹嘛,實則一點也沒有放鬆警惕,甚至趁整理床的時候,將之前蘇知鳶藏起來防身的一柄匕首悄悄藏在了袖子裡。
可整個白天,都沒有發生什麼,蘇知鳶便在晚上留了個心眼。
果然,二更時分,一個身影從房樑上飄了下來。
蘇知鳶加強警戒,卻依舊躺在被窩沒有動。
那人在帳子外站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昨天在臨江口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那人聲音清冷,帶著絲絲寒意,說話間氣息綿長,明顯是個高手,暗夜中蘇知鳶看不清對方的臉,不能確定對方和昨天自己救的那個人是不是為同一人。
“說話。”
良久,來人見蘇知鳶始終不開口,直接撩起帳子,一手抓住蘇知鳶的咽喉:“說,昨晚在臨江口將我拉下馬的人是不是你?!”
要說他問第一遍問題的時候語氣只是帶著寒意,那現在就是帶著殺氣了。
蘇知鳶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拼命的搖頭,還知裝做聾啞的樣子。
見蘇知鳶如此不識好歹,看來他不使出點絕招是不行了。
“呵呵,你裝作聽不見也沒有關係,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當時那人進了相府,不是你,那就是你的哥哥或者姐姐,我去將他們一個個都問一遍,你看如何?”
這明顯帶著威脅的語氣,讓蘇知鳶心中暗暗悔恨,早知道當時就該直接殺了他,為什麼自己要手賤救了他,現在居然恩將仇報來了!
要想辦法幹掉他!
蘇知鳶繼續裝作什麼也聽不懂的樣子,心裡卻暗暗在想辦法。
這人的身法手段明顯是在自己之上的,單只是武力值,自己只怕是難以取勝,而且要速戰速決,還不能驚醒府裡的其他人,這讓一貫最善於看出別人破綻的蘇知鳶有些犯難。
她的走神落在司空沐白的眼中,他也犯了難,難道自己真的弄錯了?但是影子根據玉佩的線索查到這裡,影子查到的東西,怎麼會有錯呢?
就是這會兒!
蘇知鳶一手猛然推開牽制住自己咽喉的手,直接從床上躍起來,右手的匕首直接衝著對方的咽喉而去。
但司空沐白明顯不是一般人,幽靈一般的往旁邊一閃,便避過了蘇知鳶的這一招必殺,同時還讚許的叫了聲:“好手法!”
蘇知鳶一手撩開帳子,一手揮舞著匕首,身子如蛇一般靈動,轉眼間已經和對方交手了好幾招,出手卻盡是殺招。
司空沐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出手這麼漂亮利索的女人了,他不由得慢慢放緩了回擊的速度,讓她每一招都用到底,方便自己能更好的欣賞到她的身法和手段。
但是就算是如此,倆人之間的實力懸殊還是太大了,就算蘇知鳶熟知手法技巧,但她現在這幅身子是在太弱了,倘若是前世受盡各種殘酷訓練的身體,對上司空沐白放水,她或許還有的手的機會,但是現在,她很快就體力不支,而且速度也大大不如前世。
不久,便敗下陣來。
司空沐白看準了她還在困獸猶鬥,心中暗暗發笑,他現在已經對這個倔強的女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這麼多年了,他還沒有見過這麼能引起他興趣的女人,他不想殺她了,也許留下來,玩玩也不錯?
又陪著蘇知鳶過了幾招,看著她確實是不行了,才輕輕一笑,直接出手如電,一手架住她握著匕首的手,一手將她往後一帶,蘇知鳶整個人就像是風箏一般的被他放到了床上。
欺身壓了上去,將蘇知鳶兩隻亂動的手鉗制在她的頭頂,倆人緊緊的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