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沐白惱怒不已,但是現在那個“登徒子”早就不知去向,他也只能先回府在另尋他法,總要找到這個可惡的傢伙不可!只有讓他徹底的閉嘴,自己才能洩恨,這件事也才能不洩露出去。
他突然感覺到手心有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塊玉佩。
這東西?
他想了一下,是那個“登徒子”留下的,準確的說,是自己從他的脖子上拽下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有取走。
他仔細看了一下玉佩,這塊玉質地上好,觸手升溫,雕工也是一等一的上乘,但這塊玉應該是某對龍鳳珮或者子母珮其中的一塊,因為這塊玉後面有個很明顯的標記,但這個標記卻只有一半。
有了這東西,在找那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應該就簡單多了,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回到府中,司空沐白的常隨兼心腹愛將葉青看到他這幅樣子,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差點失聲尖叫。
“將軍……”
“閉嘴!”司空沐白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將“我的天吶”幾個字嚥了回去。
“……”沉默了半晌,他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將軍這次出去辦事不順利嗎?”
“費什麼話,還不趕緊取衣服過來!”司空沐白真的是又恨又氣,還不知道怎麼解釋,右手的關節捏的叭叭作響。
葉青微微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默默的取了新衣服過來,幫司空沐白穿上,並藉著穿衣服的功夫,順便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確定並沒有什麼外傷才放下心來。
就說麼,自己家戰神將軍怎麼可能會遇到失利的時候呢!
葉青這麼想著,同時心中的疑問更大了,那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把將軍的衣服扒了啊,莫非是將軍最近……
八卦乃是人性,哪怕他只是一個被壓迫的小小副將,一旦八卦之心開啟,也是抑制不住啊。
瞥到葉青的眼珠子賊溜溜的轉動,司空沐白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想什麼好事。
“去請安大夫過來,另外讓影子來一趟。”司空沐白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葉青的八卦之心。
請安大夫?葉青的臉色一正,吃驚的看著司空沐白:“殿下的寒毒提前發作了?”
“恩。”
只是淡淡一個字,已經嚇得葉青肝膽俱裂,自家殿下雖說是不管是用兵打仗還是個人武力值,都世間難逢敵手,但只有一樣,他身中寒毒,藥石罔效,而且寒毒發作的時候生不如死,只有藥王谷的人出手,才能暫時壓制毒性。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專門請了藥神的嫡傳弟子安陌染在府上住著。
葉青是見過司空沐白寒毒發作的樣子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次的事情……該是多兇險!
葉青暗暗想著:可是安大夫之前說過寒毒沒這麼快發作啊,莫非殿下這次確實遇到了對手,不止逼得殿下寒毒提前發作,還重挫了殿下,現在殿下需要影子去查身份?
一邊暗自心驚,一邊人已經出了書房的門。
影子很快就來了,一個全身都包裹在黑衣裡面的人站在了司空沐白麵前,甚至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麼出現的,似乎像是從空氣中直接現形一般。
“殿下有何吩咐?”影子的聲音沙啞難聽,更加分不清男女。
“去查查這塊玉佩的主人,儘快來報。”
司空沐白一想到這個“登徒子”令自己受到此等奇恥大辱,就氣的不行,要是此時能找到這個人,司空沐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捏死他!
影子將玉佩拿在手中看了幾眼,已經記下玉佩的主要特徵,答應一聲,又如他剛來的時候一樣,突然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安陌染正在自己的院子裡曬草藥,見葉青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趕緊呵住他:“就在那說!”
葉青知道安陌染是嫌棄自己腳步太重,帶起的飛塵會汙染到他寶貝的藥材,趕緊在院門口站住,草草衝安陌染行禮:“陌大夫,殿下的寒毒提前發作了,你快去看看。”
安陌染一愣,暗道:這不對啊,沒到發作的日子啊,原本已經他都算好了,最近藥材也在準備了,就等著他這次事情辦完回來在試試用自己新研究的法子,看看有沒有效果的。
但怎麼會提前發作了呢?
雖然想不通,但是安陌染還是第一時間回房,拿了藥箱和自己新研製出來的藥丸,跟著葉青去給司空沐白看診。
“這是怎麼搞的,怎麼寒毒還提前發作了呢?”安陌染剛進門就急匆匆的問。
葉青就受不了安大夫這點,平時幹啥都不急不緩的,一旦聽到自己家主子病了,他就跟腳踩風火輪一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