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亥,大致測算了之後,你的靈力屬性是半成“沼澤”,十分“重水”還有很奇怪的木屬性“雷霆”。”木風有些複雜的看著朱亥。
“怎麼,九姐,這不好嘛?”朱亥被木風看的有點毛毛的,心中很是忐忑。
“也不是不好,我現在就很慶幸,我不是在明佑那邊給你做的測試,不然就很麻煩。”木風將朱亥帶到桌子邊坐下,抿了口茶,“這三種都算是比較特殊的屬性,也不算太少見,比較少見的是你極其旺盛的重水屬性,一般的重水也只有一絲絲的渾濁,你那完全就是黑了,所以我即使沒有材料,我也確定你是十分的重水。其實重水是個籠統的概念,重水裡除了水屬性,肯定還有其他的屬性,因為其他屬性的加入,水才會變成重水。根據你的沼澤還有雷霆,其實不難猜的,你的重水要麼是帶著雷屬性要麼是沼澤,沼澤本身就是水屬性與土屬性相作用產生的,不過是土屬性佔主導。”
木風停止說明,靜靜的盯著朱亥。半晌。
“至於你的雷霆,我建議你不要再讓任何人測試你的木屬性。你的木屬性是後天修煉出來的,你的雷霆效果是直接移植的。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會洩露出去,你能相信我麼。”木風表情有點複雜,原本就想著簡簡單單測試一下屬性就好,沒想到會這麼複雜。
朱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出牙齦,給了木風一個誇張的笑容:“我相信你。”
木風心中似乎被照射進一道亮光,也露出了笑容。“你個小傢伙,真好騙。”
兩人像是都鬆了一口氣。看著朱亥帶著求知的眼神,木風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測試的時候,種子體現的生命力完全是木屬性,而用木頭材質測試時完全體現的是雷霆的毀滅,只是在那毀滅之下,靈力灌輸的還有大量的生命力。透過這兩樣判斷出來的。如果是自身的雷霆屬性,木頭應該是焦黑的木頭上長出嫩芽,這才符合雷霆。種子應該是破芽而出接受雷霆的洗禮。
朱亥明白自己的情況,像木屬性的旺盛生命力大概是因為長春經·殘的修煉以及天字令·陰令的吸嗜。雷霆就不用說了,直接移植在自己靈根上的九霄正雷就是罪魁禍首。也就是說自己的靈根屬性原本應該是重水·沼澤。這剛好和自己的幻象匹配,野豬嘛。
就在朱亥琢磨自己的屬性時,一個護衛在紫竹林外高聲求見。朱亥與木風相視一眼,可能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報大小姐,朱護衛。剛剛吳護衛長傳話回來,天河海使者已到青溪城,目前正在在城主府中休息。傍晚時分舉辦接風宴,屆時兩位需和吳護衛長一同出席,陪侍吳獄長。”
“知道了,你下去吧。”護衛拱拱手,告退了。
“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九姐,我先回去了。”朱亥也沒有再進紫竹林,知道了自己的屬性之後,現在還有很多問題需要思考。朱亥也先行告退了,更何況現在距離接風宴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朱亥看著木風轉身進入紫竹林,身形掩去,自己才離開。心中默默想著,這風雨飄搖呀。
朱亥回到自己的房間,吳衛果然已經不在了。在知道自己的靈力屬性後,朱亥總算是明白九曜境界的強大不僅僅是靈力變得更多,能夠在體內造就九曜,還有靈力屬性的關係。這使得朱亥現在更加迫切的想要突破到九曜境界了。
這段時間日子過得比較悠閒,也真正意義上的熟悉了這個世界,現在要重新緊迫起來了啊。朱亥暗暗的告誡自己。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晚上的接風宴。朱亥帶上了自己很久沒有摸過的那把唐刀了,說起唐刀,自己當時雖然被抓進了大牢,但成記酒樓的掌櫃卻一直把自己的唐刀留著。前不久朱亥才剛剛將這把刀帶了回來,很是感謝成記酒樓的掌櫃。
在吳府門口,一樣護衛打扮的吳衛已經等在了那邊。木風依然是大小姐的打扮,吳時吳獄長依然是監獄長的制服,朱亥就沒見過他穿其他衣服。
一行人朝著城主府走去,朱亥暗暗留心,發現了幾個偽裝的十三鐵獄,還有一些暗處的哨子。這個安保措施,很是嚴格啊。
城主府不遠,除了更氣派一點,似乎和吳府沒有太大的不同。這時候直接府前已經到了不少人了,這些青溪城的大人物,正挨個遞上請柬,步入府中。
這時候,遠處的一行寶馬拉的車呼嘯而來,那車架的規格,比在場這些都高。待車停穩後,一個胖子走下馬車,周圍響起一片打招呼的聲音“段府長”。段彥段府長朝著大家拱拱手,寒暄了幾句,先朝著大門走去。似乎是看到了吳獄長,改了方向徑直走了過來,親切的拍拍吳獄長,拉著一起朝大門走去。吳時身邊人也跟著向大門走去,段府長的隨從和朱亥等人混在了一起。
朱亥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覺得這個段府長似乎是瞟了自己幾眼。朱亥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還是朱亥第一次來到城主府。第一感覺就兩個字“奢華”。能用多貴就用多貴。沒想到這個高城主還這麼會享受。
城主府中看起來很正常,下人們在緊張的準備著這次接風宴,看來高城主平時對於這些人很是嚴格。遠遠的,就看見大廳裡一個至少三百斤的胖子吃力的坐在自己的專屬靠椅上,和一旁一個黑甲人說著話,神態很平和。這黑甲人赫然就是蕭墨竹,天河海高徒,之前一刀斬了高城主的兒子的人。不知道高城主是不知道這件事還是黑甲人沒注意到這件事,兩人看起來似乎正相談甚歡。
段府長笑容可掬的拉著吳獄長上去搭話,也隨意找了兩個座位坐了下來。朱亥等人被帶到了偏房的休息室裡。只見這個休息室裡赫然端坐著十一個黑甲人,不同於客廳裡的那位,這十一位將一身鎧甲穿的嚴嚴實實,隨時要打仗一樣。
偏房裡加上吳衛和段府長的隨從們,頓時顯得有那麼些擁擠。吳衛對朱亥使了個眼色,照顧好自己,我顧不上你了。
朱亥暗暗點頭,希望今晚一切都好,不要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