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人來了!”
郊區農家樂中,一個手下跑到許穆龍面前說道。
許穆龍眼睛頓時一亮,站起身來,轉過頭看向李貴,說道:“李貴,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在江婉喝的酒裡面下藥,等她迷暈之後,再叫你出來。”
李貴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龍哥,有兩個人。”
手下又道。
“兩個?”
許穆龍一愣,旋即笑了,眼眸深處透著冰冷,說道:“到牧君臨那個廢物也來了,無傷大雅,讓他們進來吧。”
對於家宴上下跪的事情,許穆龍直到現在,依舊耿耿於懷。
今天,他非得讓牧君臨跪斷了腿不可
牧君臨和江婉兩人,平靜走入農家樂餐廳。
許穆龍已經到了後面包間,李貴和一眾混混在那。
“江小姐,這位是——”
李貴呵呵一笑,明知故問道。
“我老公,牧君臨。”江婉淡淡開口。
“就是那個剛出獄的廢物?”
眾混混聽到這名字,頓時都哈哈大笑起來,江家有個廢物女婿,他們誰不知道?
“嘖嘖,居然還敢來,真不知道,這窩囊廢到底有什麼勇氣。”
“這種弱不禁風的男人,老子一拳就能撂倒了。”
“哈哈哈!”
他們眼裡帶著嘲弄,盯著牧君臨和江婉兩人。
江婉咬了咬牙,假裝沒聽到這些羞辱的話,對李貴說道:“李貴,這公司建築材料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急嘛,這件事,坐下來慢慢談。”
李貴給江婉倒了杯酒,壞笑著說道。
江婉板著臉,沒有喝酒,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李貴,我看過你給公司的供貨表,上面根本沒有那些有毒材料的專案,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你難道不知道,用這種有毒材料裝修房子,是違法的嗎!”
“哈哈哈,江婉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了,這件事,的確是我的做的。”
李貴斜躺在椅子上,肆無忌憚開口,“但是,那又怎麼樣?你敢公開這件事嗎?”
公開?
江婉被噎住了。
如今的新聞,好不容易被建河集團那邊壓了下去,一旦公開這件事,建河集團受到影響,那肯定會取消和江家的合同。
到時候,她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