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君臨,你少給我放屁!”
吳棟玉勃然怒了。
“一開始,你說這淬血玉碗是假的也就罷了,我都懶得搭理你。”
“結果現在,又開始胡言亂語?”
“你到底有完沒完!”
看到柳天盛停下出價的動作,吳棟玉只覺得頭皮一炸,指著牧君臨破口大罵:“這明明是價值上億的淬血玉碗。”
“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假的了?”
“牧君臨,你倒是說說看,這淬血玉碗,假在哪裡!”
他色厲內荏:“否則,就給我跪下道歉!”
李學種也是露出鄙夷色彩,“你這種毛頭小子,真不知道是來替柳天盛掌眼,還是替他丟臉的。”
連江城文也是把頭埋的極低,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地裡。
牧君臨在古玩上,的確有點能耐。
可現場那麼多大師都斷定這是真品,難道牧君臨,還能比那麼多大師厲害嗎?
江城文不可能信。
鬍鬚壯漢回過神來,臉上驚詫,僅僅停頓了片刻,便是轉變為一抹猙獰:
“呵呵,這淬血玉碗,可是我們家幾代人流傳下來的寶貝,你跟我說,這是假的?”
他回過頭,看向柳天盛,雙手抱拳。
“柳大師!我敬重你德高望重,尊稱你一聲大師。”
“但是如果你帶這種人來,侮辱我們祖輩留下來的珍寶,那麼不好意思,這淬血玉碗,我就算砸了,也不會賣給你!”
鬍鬚壯漢眼中,帶著一抹決絕色彩。
那模樣,彷彿真準備砸了淬血玉碗一般!
“別,這位兄弟,千萬別!”
章老緊張的攔住鬍鬚壯漢:“這柳天盛不懂玉石,但是我懂,我出兩個億,你就賣給我吧。”
“我出兩點五個億。”
李學種洋洋得意:“這東西就算賣給那個老東西,也是明珠暗投,賣給我,我肯定能帶他到古董鑑賞大會上,揚名立萬。”
“是啊,柳天盛,早知道這樣,你就別來了。”
“這不是誠心來搗亂嗎?”
那些古玩大師,你一言我一語,各種譏諷的話語,毫不顧忌。
柳天盛臉色鐵青,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嘲諷?
他目光再一次看向臺上的淬血玉碗,上方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無論是玉石年份,還是秦字刻印,都對得上說法。
分明是牧君臨看走了眼!
“牧君臨,你先出去吧。”
“至於古玩鑑賞大會的門票,你們應該不合適,還是別去了。”
柳天盛這話,已經是在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