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羚如同條死狗被人拖走了。
整個大廳,只剩下了吳西彪一人。
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看著牧君臨吩咐人將吳家的所有標誌拆除,整個過程,不敢有任何動彈。
吳西彪知道,他們吳家完了。
雖然得到了一筆鉅款,但是他們吳家的根基已經沒了,除此之外,得罪了牧君臨之後,整個江南,恐怕都再容不下他!
“明天晚上,是我老婆的公司慶功宴,我女兒也要來,給我招齊員工,做足準備!”
“一定要給我女兒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牧君臨淡淡道。
“是!”
赤虎躬身。
一天時間雖然十分緊迫。
但是在有足夠工資的招聘下,肯定還會有大把人能夠勝任。
很快,到了第二天。
蔣雅的親戚也都到了。
“牧君臨,我哥他們快到車站了,你去接一下,路上速度快點。”
敷著面膜的蔣雅吩咐道。
“好的。”牧君臨應道。
他開車很快就來到了火車站,看到蔣雅的幾個親戚,都已經兩手空空,等在了車道位置。
“牧君臨,你怎麼才來?”
蔣雅說過牧君臨出獄的情況,所以見到他之後,蔣文風並沒有意外,臉上只有滿滿的埋怨色彩,彷彿是牧君臨耽誤了他們寶貴的時間。
“路上堵車。”
牧君臨沒多說什麼。
對於蔣雅這幾個親戚,江婉跟他說過,所以對於他們的性格作為,牧君臨心裡熟悉,所以也懶得跟他們多做交流。
蔣雅的親哥蔣文風,名字倒是文縐縐的頗有文風,但實際上是個不學無術的無賴,只會欺軟怕硬。
而他老婆王花,則是一個完完全全掉進錢眼裡的女人,平時一沒錢了,就慫恿她老公問蔣雅借錢,每次到最後,還得江婉掏錢。
至於跟在兩人身後,帶著耳機的兒子。
牧君臨更是懶得多看半眼。
這傢伙性格十分猥瑣,在高中就因為調戲女人被學校處分了好幾次,身體瘦弱,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平時除了曠課,就是在課上睡覺。
蔣文風這幾人沒有上車,而是圍著車嘖嘖說道:“牧君臨,聽說你們家都買了新房,還開了公司,怎麼你還開這輛破車啊?”
“該不會開公司什麼,都是你們吹牛的吧?”
“以後會換的。”
牧君臨淡淡說道。
前段時間,江婉一直為公司邀請會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牧君臨每天開車接送到各種公司,也沒時間換車。
現在空閒下來,他倒是有了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