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紅子也懶得思考。
一個摸死神手冊,一個摸占卜球。
結果拼起來就是:齊木雄楠死亡,齊木雄楠自殺。
兩個摸魚怪都攤在沙發上,拿著茶杯玩,偶爾給警察們遞口水,柯南照樣跑來跑去。他現在就是疑鄰偷斧的老頭,看誰誰可疑。
雖然送去洗車的時間剛好是齊木雄楠,但是畢竟車子做過清潔了,就算有,也同樣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
本以為在房子裡收集到的證據已經足夠有力了,可到頭來猜測僅僅是猜測。
齊木雄楠前男友的態度更不配合。
“說實在的,那個女人究竟在做什麼我一概不知,你們問我也是沒什麼用的。前男友夏一正一臉不屑地說。
目暮又繼續問:“你說你之前有去過齊木雄楠家裡,那些奢侈品是怎麼來的?這些她都沒有和你說過?你認為以她的工資買得起這些貴重物品嗎?”
夏一正的表情稍稍有了些變化:“什麼奢侈品?我不知道,我不懂那個。”
高木將列印好的朋友圈內容遞到了夏一正的面前,目暮拿起了對他說:”您是覺得我們什麼都沒有調查就把你叫到這裡來了嗎?您的工作是化妝品推銷員,業績還很不錯,女性客戶是否有購買力這一點您應該是很清楚的吧?現在說不了解不感興趣,可我們怎麼在齊木雄楠的梳妝檯上看見了你工作的櫃檯出售的精品套盒了呢?”
面對逼問,夏一正的臉色漸漸發白,他總算是鬆口說了實話。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要說謊的,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恥辱了,我說不出口。”
夏一正很為難:”那女人,和她的僱主有一腿,她那些奢侈品,其實大多都是她的老闆給她買的,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知道後沒多久就分手了。”
根據夏一正的證詞,最初他和齊木雄楠結識正是因為對方一身名牌地出現在了自己的專櫃前,讓他動了心。
起初齊木雄楠還刻意隱瞞自己工作,直到某天齊木雄楠將夏一正帶回家後,恰巧看到了林家的兒子,一問他才知道,齊木雄楠並非這所豪宅的女主人,她只是女僕。
雖然被欺騙是一件令人生氣的事情,但夏一正貪財,且當時齊木雄楠對於自己出手闊綽的解釋是:伊林夫人比較大方,常送東西給自己,變賣也可以拿到錢。”
“可那女人,根本就是在騙我!送給她東西的人根本不是那家的夫人,而是她的老闆本人!”
“哇!”柯南配合著打鳴。
“嘖,一想到我是花著被包養的人的錢我就覺得噁心,當時就分手了,她也沒有挽留我,估計是計劃著想,該怎麼轉正了吧。”夏一正最後恨恨地說道。
這還真是個慘烈的修羅場的故事頭,目暮嘴一抽,表示再沒什麼想問的了。
對於夏一仕伍的供詞,柯南在心裡笑噴出聲,他喜歡綠色,只要不是綠在自己頭上。
不過,這證詞雖然不正經,到是又將嫌疑推到伊林夫人的身上,女僕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作為這家的女主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毫不知情?
他又看了眼摸魚的北風。
所以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這麼不爭不搶的讓他贏了也不開心啊!
柯南想到某個總是和他動作同步的服部平次,突然有點想念他了。
柯南邊想,邊語氣天真的問:”關於那個阿姨想要正式成為林夫人的這件事,叔叔有什麼根據嗎?”
夏一正對柯南的問題很是費解,他耐心的講:“這種女人做這行當難道不會這麼想嗎?況且那個大房身體不好,能夠轉正的可能性更大,她那種有野心的女人當然樂意得很。”
“那叔叔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出軌的?”
夏一正看著這個博學多問的小孩,摸摸他的頭:“那天她帶我回家,當時我是趁著夜深去了廚房,想拿點吃的,結果經過那家夫人的房門口時,就聽著那小孩說‘:爸爸可能不要我們了,他肯定會跟那個壞女人走吧之類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她老闆在外出軌了,可緊接著就聽見齊木雄楠的名字了,真是給我氣壞了,回去之後拿了東西我連夜就走了。”
北風聽他說完,突然用腳踩踩地上的板磚。
一坨扭曲恐怖的東西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最矮的柯南看得尤為清楚。
艹,北風,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