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鳥取了名字,叫小葉。
是為了紀念一個小姑娘。
……
為了讓小葉進食,我在洗乾淨的眼藥瓶裡裝上牛奶,然後我拿著奶,像一枚導彈一樣,向小葉擠射過來。這鳥不知怎麼回事,大叫一聲一張嘴,牛奶就灌進去了。
它還吃了蛋糕。
嚇得帶去隔壁獸醫院檢查,得到一個分外健康的證明才放心回家。
後來,小葉的伙食變成了牛奶蛋糕。
我是怕熱量不夠才放的牛奶,我想:大象都能靠喝奶長大,何況你這麼個小東西。
日子就一天天的過。
六月十一日:【過了有大半個月】
吃奶長大的鳥果然奶胸。
長大了的鳥相貌優雅,胸部的確是柔和的乳白色,牛奶的顏色,軟軟的毛髮像是拉絲的牛奶,玩起來手感驚人的好,她還拖著長長的動人尾羽,明黃色的小身影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溫暖。
我特別想搓鳥,但小葉不讓搓。
不讓搓就不讓搓。
我……
偷偷的搓!
……
咳咳,才不是痴漢。
七月十二日:
我和她聊以前的事,笑,又悲傷。
哪怕我表現得像個精神病院的仁兄,鳥也沒有飛走,它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嘮叨。
它真是個小天使。
八月十三日:
它也四處觀望,滿腹陰謀。
一天,此鳥格外乖巧,後來我才發現事出有因,它竟然在我兜裡大小便,它使我成為一個有味道的男人。
哦!
風間葉月看得想扯掉日記。
她表示那真的不是鳥渣淦,那只是安室透落在口袋裡的一顆普通的花生!
這個男人是不是傻,誰家鳥拉出來的種子是完整還帶椒鹽味的花生?
安室透是不知道風間小小鳥的辯駁,不然,他鐵定要和鳥開辯駁會:“你說鳥不拉花生,那你說說,是誰喜歡吃蛋糕喝咖啡啊?對於特殊的鳥,當然要有特殊的態度。”
……
繼續看日記:
我把她特殊的禮物留了下來,種在了花盆裡面。
種花得花,種豆得豆。
……
當時,風間葉月看著他種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