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幹玩活準備收工回家,眼前突然飄過一件豔麗的紅裙子,騎著掃把的女孩旁若無人態度囂張的飛過,掃把像飛機一樣平穩,與空氣摩擦留下一道道白痕,經久不散,雲層裡一個個窟窿又大又圓。
那是小泉紅子留下的傷害。
琴酒的鐳射眼也就靈了一會,他再去盯天空,再也看不見飛天掃把女的身影。
畢竟從廣義上講,琴酒還是個弱小無力的純種人類,沒什麼特殊能力,不過是和死神玩得比較來,然後一不小心吃了點特別不值一提的小東西。
邪神:“……”
琴酒反正是不知道邪神現在混入了觀眾席,他還在仔細回想小泉紅子飛的方向,然後,並不是眯眯眼的琴,突然眯起眼睛。
北風!
因為任務,第一次正式跟蹤被強行打斷,看來,有繼續的必要!
……
被心心念唸的北風現在很興奮的左擁右抱,準確說,是灰原哀以一種女王姿態,把荼緋蘼和北風一起咚在了沙發上。
女孩又矮又小,手臂短短的還不知足,一下咚兩個,硬生生把壁咚變成沙發上求抱抱。
別說,這姿勢還挺好玩。
北風顧著好好玩。
荼緋蘼慌得一逼。
蘇千尺穿著拖鞋爆頭蹲在邊上磨牙。這個女孩好吊哦,居然咚我的風爸爸,豈有此理!
話說風爸爸的大刀都生娃兒了,看著白白軟軟的,還挺可愛。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絕對不會回答的!”她開口低低的說話,聲音冷漠沒有溫度。
北風盯著女孩顫抖的肩膀若有所思。
“你怎麼不問我幹嘛生氣?”灰原哀感覺劇本不太對,她特別好奇的看著口罩護體的男人,按照她完美無瑕的劇本,這個男人應該一臉擔憂的問她怎麼了,然後她們再展開精彩的嘴戰。
“哦。”
然而某人,用一個淡淡的哦字堵住了所有。
北風真是個聊天小鬼才。
“真的服你了。”灰原哀偷偷把手裡的錄影帶收起來。心裡吐槽北風和那些傢伙們說的一樣,想看他破功,根本就是不可能吧!
風突然呼呼的刮起來,北風家的窗戶窗簾飛舞,灰原哀視角空無一物的地方,小泉紅子和守窗女鬼頭戰在了一起。
小泉紅子不久前才恢復了一半力量,和這顆靈活且路子野的頭打架,還真沒佔到什麼好。
全場除了灰原哀都不是人。
所以,唯一的人類小姑娘被無情的催眠成小豬豬呼呼大睡,由好心的荼緋蘼把她搬運到自己房間床上,荼緋蘼用被子把灰原哀包成哀粽子後,又一本正經走回來:“我什麼都沒幹。”
除了新來的小泉紅子,沒一個信他。
這時,小泉紅子眼珠滴溜滴溜轉,射出睿智光:“風先生,咱兩開啟天窗說亮話。”
北風:“我不想和你說亮話。”
“不,我的意思是,幫我開下窗戶。”
北風:“……”
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了,好好的門放著不走,偏偏要爬窗戶?
……
走窗戶進來的小泉紅子解除隱身紅魔法,看著北風認真說:“我要去祖安之地,找那蘇千尺的麻煩!”
一隻手突然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