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走得好!”廣告牌裡的柯南抬起表,他要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讓她嚐嚐被射麻醉針的痛楚。
柯南射出一麻醉針。
麻醉針打入蘇千尺體內。
量太少,很快被死神吞噬細胞傳遞交由死神T細胞幹掉。
蘇千尺回頭,與呆呆傻傻的柯南對視。
“你……”
“你……”
“你先說。”柯南的萬千感慨化作一聲嘆息。
蘇千尺也嘆。
“哎,你褲子掉了,怎麼都不扶一扶,算了,我給你扶吧。”偽蘿莉一臉老大深沉的表情,把夾縫中的褲褲扯出來,褲子很有彈性的彈回柯南屁股上。
至於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大度,這麼好說話。
當然是為了……
為了……
水字數。
……
此時的琴酒正在開車,他不會開車,卻又不願意給別人開他的車。
不是我不想剎車,
而是我根本不會剎車。
琴酒看著撞歪的電線杆陷入沉思,基安蒂科恩兩個憨憨,失去了琴酒就失去了腦子,找個青稞都找不到,以至於弄丟了司機伏特加。
被青稞抓去當了人質。
所以現在一切的問題都需要琴酒來補救。
車子的油門轟響,又雙勇往直前的撞上同一棵樹。
“琴酒,大爺,你到底會不會開車?你的駕駛證究竟怎麼來的?”
“我會開車,你們閉嘴,明明只要是個人,就都會開車的,組織生物老師說的,現在,坐好。”琴酒終於轉對方向盤,油門踩到底,瞬間風烏拉拉的吹起。
琴酒這一生,不管面對任何的艱難險阻,都只會油門踩到底往前衝,剎車,倒車都不是他的風格,在琴酒的眼裡,任何車輛,都沒有這兩個檔位。
所以,如果撞了樹,絕不是因為你不知退步,而是因為,你方向沒有轉對!
“你大爺的琴酒…你不是人!”加速度過快,伴隨著基安蒂飛出窗外,科恩卡在後車廂裡。
為了去陪基安蒂,卡住的科恩一個信仰之躍,拉開後車廂滾出去,車裡剩下一個光桿司令。
琴酒吹風?
不,琴酒吹的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