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於地轉偏向力,南極的方位和我們的認知是偏離的,在沒有一個固定的指示物的情況下,我們這樣走下去,就是白費工夫,浪費體力,不如停下,從新人這邊想辦法。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人,怕冷,他們不畏懼寒冷,或許這個副本中,他們有特殊的身份,這個身份,說不定可以幫助我們離開。”
“小弟弟,你很聰明。”趙原眼神複雜的看了一下柯南,他抽出一隻手,揉揉柯南的頭。“我去問一下前面的前輩的意見,然後大家組織檢查一下所謂新人的不同。”
“雙魚前輩,決前輩,可以稍微停一下嗎?”趙原對著風雪中喊。
趙原的嗓門很大,儘管被風雪吹得有些破碎,像是午夜杜鵑的嘶鳴,也似乎是某種野獸的嘶鳴。
可,那聲音該能被聽見才對,偏偏越走越遠的那八個人,並沒有回頭。
甚至,因為剛剛停下的功夫,他們隊落前面的兩隊人,竟有些遠了……越來越遠。
不是錯覺!
“不好!”
……
雪……突然大了起來。
薄霧籠罩著他們。
一眨眼的功夫,決和雙魚帶著的兩隊……
於眼前消失了!
……
趙原神色凝重。
最危險的往往是……
未知。
現在似乎沒有選擇,他們必須向前走了,因為四周翻滾的濃霧,似乎想逼迫他們去某個地方。
去,尚且有一線生機,不去,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趙原安慰和琴酒走在一起的萌新“北風”。
“不要太害怕,不一定會死。”這句話也是對凍成黑雞果凍的服部平次說的。
平次原本牙齒在打架,被黑霧包圍後,反到沒有那麼冷了,他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淡定一臉的北風。
這個小五導演哪裡看出辣個男人害怕了?北風明明和黑道大佬玩得很開心。
原本一本正經的嘴角都在微微勾動。
他應該還不知道導演和男朋友暖味兩三事。
那休息的三天,柯南天天和他吐槽琴酒,服部平次不想知道都知道了,所以他眼神有點複雜。
看琴酒和北風,怎麼看怎麼甜蜜。
那種冷酷型的男人,鯊人不眨眼的男人,按道理應該不是濫情的人……
不對,他怎麼會替“罪犯”洗白!
可確實不像…他的衣服一絲不苟,風格簡練一看就是萬能單身狗,能有一個藍顏知己已經是單抽出奇蹟了……
服部平次搖頭又點頭,完全在思考和副本無關的事情去了。
腳下一片溼滑,雪地,不再是下陷的雪的質感,而像是,某種肉食類動物的舌頭,未知的某處,或許不只一雙的眼睛,興奮的看著五個新鮮上門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