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終於在耳邊響起,很響亮,持續且綿延不斷。
“噗嗤。”
“好了,小狗崽兒,睜眼吧,沒事了。”沈輕一臉複雜的拍柯南的臉。
柯南睜開眼角,看到宛如大風颳過的現場。
一地的鏡子渣。
“喏,你們導演來救場了。”
“到頭來,就我們這裡損失慘重。”
柯南往後看。
就見扛著大刀的北風,動作飛快的亂幾把打。
似乎感覺到他在看他,帶著面具的導演回頭看柯南,面具露出的漂亮眼睛裡純真而又無辜。
他的手背過去,把身後的鏡子敲得稀巴爛。
重點是,他自己在鏡子裡是沒有像的,鏡子裡一片空白。
鏡子們根本都無法掙扎。
碎裂了一地。
“是不是傻,不披窗簾?窗戶上這麼多窗簾,隨便扯一個,又不錢。”導演聲音平靜,平靜得很熟悉。
走在柯南邊上的琴酒順手扯下邊上粉紅色的窗簾布,掛到柯南頭上,還殘存的鏡子裡只剩下粉紅色版本的無臉男。
“無臉男”很安靜,很乖,因為死窗簾的映象還是死窗簾。
被秀一臉的柯南:“!”
所以可以披窗簾為什麼還要砸鏡子,柯南想到琴酒攆起粉紅色窗簾時那嫌棄的眼神。
柯南:“……”
七七鳥翅膀一翻,瞪著大大的鳥眼:“原來可以這樣哦!”
她又偷偷看北風,鳥叫:“居然是美女,”
光頭強發明家的大腦也當機了一瞬。
等北風砸完了鏡子,轉動著手裡的大砍刀回來。
就看見齊刷刷蹲著的一排。
除了沈輕,他躺著。
像北風吹口哨:“美女,來扶我一把啊~大家都是導演,要相親相愛啊,麼麼噠。”
江幼瑤悄悄的對北風搖頭。
口型:“他摸垃圾沒洗手,他還睡在垃圾上。”
北風:?
沈輕等著人,人沒等到,等來一隻腳。
腳覆蓋住他的頭。
琴酒踏過去後,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踩到了人,又默默退著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