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撲騰一下做起來,差點罵娘。
……
刺激!
耳邊是乎乎的風聲,屁股殘留有女屍的餘涼,赤井秀一一直撒丫子跑到能看見人影才停下來,卻又整個人陷入更深層次的傷感。
赤井秀一眼睛不是很好,看的不太清楚,但他能想象得到琴酒在乾的事。
這,才是真正的渣男好不好!他赤井秀一移情別戀的光明正大,琴酒這貨,女朋友和男朋友都要,還不再一個世界找,這就是秋名山車神的技術嗎?赤赤嘖嘖嘖。
想著導演和琴酒在臉臉相對的做他前天看過的小電影裡,主人公愛做的事。
琴酒的手不斷在導演元夙身上游移,而元夙漂亮的的十指在他的髮間穿梭,她揚起頭,熱情回應他,吻落在他的耳朵、額頭,元夙的主動,令琴酒血脈噴張,他緊密地貼著她的身體,以自己的灼熱化開她,他緩解了幾分硬得發痛的慾望,頓時如同野獸般發起了進攻,很快,她的身體繃直、微微發顫,她大口大口喘息,落在琴的耳畔,琴的慾火更盛,一發不可收拾……
以上純赤赤腦補。
事實上,北風和琴酒非常的點到為止,就只親了一分多鐘。遠遠的看到赤井秀一死裡逃生,吐槽女屍不夠給力的同時,還是很給赤井秀一電燈泡麵子的,光速分開。
赤井秀一插入兩人後,就很乖的閉上了嘴,走在琴酒旁邊,他知道他的死敵現在,正用愈發不爽的眼神看著他。
三人行,第四道影子跟隨。
青藍色的一角低調的飄過。
……
身邊的牆面多出些許紅色斑點,破敗的木地板踩著,發出難聽的聲音。
不時有來自不知名處讓人不舒服的窺探,與逐漸黑暗的走廊相對應的,面前的那扇大門,亮得可怕。
黑暗中的猛然一抹明亮,那麼刺眼。
赤井秀一看了眼琴酒,琴酒用眼神示意赤井,他不想幹苦力活。
淪為打雜的FBI王牌嘆氣,擼起袖子艱難的推開了大門。
門裡是富麗堂皇的宴會,鬼山鬼海,跳著舞的鬼們一個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動作一絲不苟,無聲的現場,客人在用餐,鮮紅的不知名肉被他們咀嚼,那些眼睛同樣不眨動,那些笑著的臉,像油畫一樣生動。
真實的存在,像畫裡的存在。
這裡,呈現出了一種,極端詭異的協調。
沒有客人對與眾不同的他們投以目光,除了……
客人精密得好似機器一樣,而這樣一群詭異客人中間,眾星捧月的中年男人,此時正笑迎迎的看著他們。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停頓間隔時接近差無。
“雖然客人們的不請自來,有些粗魯,但還是歡迎來到我的國度,尊敬的客人,請容許我做一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花沉山,不是花襯衫,我的愛好是做飯,夢想是吃遍天下美食和做遍天下美食。”
“所以,你們能幫我一個忙嗎?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答應一個任意的請求。”花沉山語氣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