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廳裡多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四個男“鬼”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另一隻“鬼”面帶微笑,悠哉悠哉的飄在後面。
看到他們,鬼A奇怪的提問:“那些鬼在幹嘛?”
鬼B經過深思熟慮回答:“嗯,他們可能是跑死鬼吧……”
鬼A點頭:“嗯……我想起了我活著的時候,跑去上學,跑著擠公交……人生總是在賽跑。”
鬼B接話:“所以還是當鬼好,鬼生總是在飄。”
鬼A很認同。
……
到後勤的道又窄又長。
赤井秀一,硬著頭皮和琴酒走一排,他不說話,琴酒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得飛起。
不過,讓赤井秀一好奇的是,琴酒,也沒有對他動手。
看著眼前高大背影頭頂紅著的“黑澤陣”,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北風披著西裝,也在後面跟著。
後勤部一個鬼影也沒有。
安靜而且荒蕪得……古怪。
……
他們的腳步聲很輕,琴酒的靴子,赤井秀一的毛絨拖鞋,北風的夾板拖鞋,緊緊的接著。
三種腳步聲,很整齊的挨挨擠擠著。
三人行,必有四道影子。
影子,不徐不忙,就在三人身後遠遠吊著。
……
突然,最前面的琴酒停下腳步。
赤井秀一也看前面,從他這個角度,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不肯瞑目的女子,蒼白地躺在不遠處,她,張大眼睛死寂地望著他這個方向。
脖頸處的斷口血肉橫飛,鮮血淋漓。
張大的嘴彷彿要呼救而沒有來得及。
赤井秀一仔細看它,發現它還沒有屍變,臉色還正常。
這是一具,死得很新鮮的,人類的屍體。
……
前面路很窄,他們要繼續走,必須跨過女屍。
女屍死寂,爆紅的眼珠就這樣盯著三人。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