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他下手了。
烏丸蓮耶穿著黑衣服,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他咬著牙,硬鑽進了一家洋樓。
他真的沒來過這裡。
比想象中的漂亮。
也要亂。
必須躲起來。
外面的樓道下在亮燈,查房,找他這個“逃犯”,烏丸井山可不會放棄今天的機會!
因為這個機會,他也必須把握住,除掉蓮耶,他會少一個競爭對手,他能……
活出一個更精彩的人生!
是夜……
烏丸蓮耶的眼皮重起來。
不行,不能睡在這裡,他在四周摸了摸,“吱呀”……
“鈴鈴鈴……”
門推動,還有窗簾在吹動,風鈴被風吹起,帶來一陣能讓思緒飄飛的音樂,她坐在那裡,她就是坐在哪裡。
月光下白霜似潔白的手指搭在窗上,只一張側臉,看不清臉。
他卻覺得她很美。
女人另一隻手握著的東西寒光閃閃。
“來了嗎……”
這樣的背影,消瘦的身姿,偏偏是煙嗓。
也許是因為她剛剛哭過。
……
“鈴鈴鈴……”
……
她的手上拿著的是剪刀。
回頭,她看到的,卻是一個,倚靠著牆,才能不倒,臉上掛著蒼白的笑容,無力墜地的陌生男人。並不是那個買下她初次的男人。
楓跑去費了好大力氣把他扯進來。
他的胸口好溼,是汗嗎?
楓抬手,映入滿手的紅色。
她的呼吸加重了,月光從窗戶口照進,淋撒在男人緊皺的眉頭上。
楓騙自己這是葡萄酒,但是一股濃郁的血鏽味開始擠入鼻間。
楓繼續吃力的把那個沉重的男人挪動,她把被子扔到下面,把男人的血處理幹靜,用酒粘溼舊衣服消毒,把傷口弄乾淨,再用舊衣服給他包紮,那些紅色的布全部用水泡了盡力洗淨了,捆綁好分散的塞在紅色的頭花飾品裡。
最後這男人比較大件。
楓只好把他藏床底了。
……
那天那個要來的胖子沒有來,因為所有的房間都要一間一間的查,除了像她這種風塵女子的房間,潔身自好的大少爺只看了幾眼覺得藏不了人,便嫌棄脂粉味重沒有進,其他地方,都被那個拿把扇子搖頭晃腦的富貴公子查了個遍。
“嘖嘖,死老二,怎麼就不能乖一點呢?”烏丸井山自己查累了又讓手下的人查,結果到子夜,一聽搜查無果,氣得把扇子摔在地上。“廢物!一個傷患還能頂了天了不成!繼續找,找不到明天就不用來了!”
“好的大少,請您先不要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