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很好的貝爾摩德和安室透紛紛側頭,嘴型:好巧啊,你也遲到了。
……
一隻鴿子吃飯香,兩隻鴿子盪鞦韆。
三隻鴿子鳴翠柳,四隻鴿子要上天。
Boss卒,單身下葬。
炸屍,補刀,死亡。
“軍有軍法,國有國法,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法規,違規了,就要受到懲罰。”Boss的聲音很冷漠。
“來,基安蒂,你帶了槍吧,送他們一人一槍當教訓。”
“好的!”基安蒂興奮的掏出狙擊槍,發射!
至於打不準的問題,那不需要考慮,她這麼優秀的槍手,這麼近的距離,怎麼可能打不到。
這一槍,她瞄準的是安室透。
“啊!”身邊突然響起一聲痛呼,邊上的白櫻酒,捂住自己鮮血淋漓的手,用惡狠狠的眼睛盯住她,聲音尖銳:“基安蒂!你這是幹什麼,讓你打臺下!”
基安蒂當然不會道歉,她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叫得跟個尖叫雞一樣了,又沒把你手打斷,不就是穿了一個洞嗎。”
臺下北風小聲補充說明:“耳洞、臉洞、手洞、腦洞在外面要花錢去打,在基安蒂這裡,可以免費打。”
因為是隊友。
當然要免費。
基安蒂不信邪的繼續瞄準了波本,安室透肌肉收縮,閉上眼睛。
來吧,他安室透不懼分雨!
槍聲響起。
“啊!”原地響起女人淒厲的慘叫。
然後是白櫻酒開槍打基安蒂沒打中,子彈射入外牆。“基安蒂!老孃和你沒有仇吧!”白櫻捂住胸。
那裡,被基安蒂打了個洞,所以,她快要氣死了!
“好了,白櫻酒,你先去醫療部包紮。”Boss的聲音很嚴肅:“基安蒂,你是眼睛裡進沙子了嗎?還是……想造反?”
“不是,Boss,我在試一次!”基安蒂換上了子彈,使用了瞄準器。
她對準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站了起來,抬頭挺胸。
基安蒂和貝爾摩德沒啥子仇,而且聽說她還是Boss的女人,乾脆對她溫柔一點,給她漂亮的小臉或者是光華的手臂,來一道擦傷。
基安蒂這次,瞄得特別準,貝爾摩德又配合,所以她特別有自信。
一槍!
就在這時。
貝爾摩德的高跟鞋細根,在她奔跑時磨傷的細根,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痛苦的根,一折而斷,貝爾摩德臥在地上。
子彈剛好打偏了一點,與貝爾摩德擦肩而過。
“科倫,你上,基安蒂,從明天…不,現在,立刻,馬上滾去訓練!”
基某一臉震驚的看著完好無損的安室透和貝爾摩德,她突然想起汾酒誇她的痛擊隊友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