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直男!”
“一天天只知道Boss來,Boss去了,現在,一共有四個男人,天天都這欺負她,她怎麼這麼可憐!”
……
北風在深更半夜的時候,從床上彈起,抱著手,漂亮的桃花眼裡流光溢彩,他盯住自己的手手。
北風伸出手,握緊拳頭,然後放開,他給自己放了個煙花。
煙花雖美,轉瞬即逝。
琴……
我……
……
想到琴酒,北風回頭一看,卻嚇了一跳。
琴酒的被子已經被他打得不成被型,他的睡姿,遠沒有他的人這麼規整,整個人像螃蟹一樣橫行霸道,四肢多像飛舞的順2丁烯和反2丁烯。
(一個是正常走路的螃蟹,一個是螃蟹熟了,小朋友把螃蟹腳(一個H)拔下來cha進螃蟹屁股裡)
由於懶得身體動,北風一手探出,給琴酒掖好了被子。
不一會兒,北風回頭看,均勻呼吸的琴酒,他的被子已經被他再次掀飛。
北風又掖,琴酒再掀……
琴酒睡覺有多動症,通常是一個翻身被子就又沒了。
北風一頭黑線。
他乾脆起身,找到小朋友用的被子固定器,給琴酒使用了固定器,這下,隨琴酒怎麼蠕動,被子都不會走型了。
北風這下,真的打算在夢裡欺負柯南,來消遣一下了!然而,琴酒偏偏不讓他和別的男人玩,在夢裡也不行。
他還沒有做夢,就驚醒了。
身邊多了一個人,在和他爭奪被子。
北風一看邊上琴酒的床,它已經翻了。
至於可憐的被子固定器,它的一片屍體正掛在琴酒的頭髮上。
紅色的蝴蝶結釦在白髮上異常顯眼。
北風:“……”
沉默,是今晚的房間。
琴酒把北風當成等身抱枕並且在今晚一次蹭北風蹭了個夠。
北風被他蹭得渾身癢癢卻不能動靜太大還得均被子給琴酒。
北風氣呼呼可覺得像柯南一樣學老鼠磨牙實在太掉面子了。
他只好預設我是木頭風預設了琴酒默唸雪糕的次數那麼多。
反正今天晚上北風未曾快樂過。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