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反抗可以結束這一切嗎?
可這樣是不是太麻煩別人了?
就像小丑,一個取悅他人的玩意。
無論做了什麼,都是他們的笑料。
眼皮沉重起來。
他們看著我快死了,終於感覺到慌張。
一群麻瓜。
人的生命,當然是很脆弱的啊。
我的大腦不斷地冒出奇怪的想法,骨折的腿抽動一下,我的手,緩緩投出一塊藏了很久的很小的石頭。
我根本不知道那塊石頭,會造成那後果。
石頭砸倒了一個欺負我的人,砸傷了他,流了血,他痛苦的表情,取悅到了我。
“我的媽呀,這個怪物,他居然敢!快去找老師!”
我已經再被打的準備,他們看我的表情卻只有恐懼。
只是留了一點血而已啊,這不是你們經常對我做到嗎?
他們一溜煙跑了。
我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雨,突然就沒有再敲打我頓悟的腦袋了。
潔白修長的手指,戴著金框眼鏡的好看的臉上自帶笑。“同學,你怎麼在地上坐著,是滑倒了嗎?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我是花自來,現在的名字叫…空井目。”你伸出手,語氣認真。
我當時不知道你口中的,現在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不過,當時已經猜到,這是你處心積慮的陰謀,你笑裡藏刀的表情出賣了你,可,我已經沒有什麼能被你騙走了。
你對我很好。
其實不用這樣。
那一刻我的眼裡再沒有其它……
我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想成為一個能夠配上你的男人。
對,看到這,機智的你一定又明白了。
我的病……是對性別的感知障礙。
……
毒島希勾勾唇。
性障,總好過zhizhang。
而且,我就是喜歡穿裙子,
你覺得噁心,那又如何。
我快樂就好,你看不習慣:
請自戳雙目。
嗯,至於後來那件石頭事情,被學校判成意外事故,因為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
當時看到的人明明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