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看了半天,柯南依舊沒有發現說話的東西。
“我在你下面。”聲音淡淡的講。
柯南低頭一看。
哦,可可愛愛,只有腦袋。
那是一箇中年帥哥的頭。
頭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小傢伙,你不要害怕,我是個好頭。”
“我和我那個沒腦子的老婆不一樣。”
柯南看著頭表演,他一邊說著相信頭,一邊小心翼翼的,找東西防身。
不一會兒,柯南找到了一大堆可以踢的“非危險品”。
“看你的年齡還是個小學生吧,小小年紀,還挺沉著冷靜的,看來應該是個好孩子。那麼,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生前是個語文老師。”頭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試圖拉近自己和柯南的距離。
面對語文老師,柯南臉色一瞬間變得凝重。
他後退一步。
距離產生美,柯南真的不想和語文老師的頭進一步交流,尤其對方,還是不符合柯學世界觀的“妖怪”。
“小傢伙,我叫松田阿拉丁,外面的是我的妻子菊裡繩燈。”
柯南:“……”
這名字不在一起都對不起《阿拉丁神燈》
老師繼續動情的說:“我們,是一對被自己的女兒殺死的可憐人。是的,按照常理,我們應該已經死去了……小朋友,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你是不是很好奇?”
松田阿拉丁賣起關子。
木得感情的柯南搖頭表示不感興趣。
他只是覺得菊裡這個姓耳熟。
柯南曾經被另一個語文老師帶去一個劇場,在那裡,奉獻了他洗衣機一生中最珍貴的第一次女裝!
在那個劇場裡,死了一個可愛的蘿莉女導演,還有一個花心男被他柯南救了一命。
那個花心男,叫菊裡旦男,他還有個兒子,叫菊裡苟帶,苟帶真的很可憐,他是爹不要,娘坐牢,現在正在起點孤兒院自食其力。
說實話,柯南就記得苟帶,其他都是順帶的。
疑似狗帶親戚的男人語氣平靜中帶著不甘心。
“是這樣的,我們死後,在去投胎的路上被劫了下來,他拿走了我靈魂的身體和我老婆靈魂的頭。”
“那個惡趣味的傢伙精心策劃了這場遊戲。”
“我那個殺人犯女兒,她也被帶到了這裡。”
話全部說完,頭的眼睛不轉動了,緊緊的盯住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