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輕輕去扳,扳不開。
灰原哀大力去扳,扳不開。
灰原哀蹲下繞開他,那傢伙的手,被她扯動帶動身體滾動,很快他就要從床上滾下來了,善良的灰原哀停下了。
她咬咬牙,深呼吸。
用雙手扯動床單,竟然把荼緋蘼抖了起來!
荼緋蘼的手脫離哀肩,他掉落在床邊上放著的躺椅上,依舊呼呼大睡。
灰原哀重新搬來一床被子。
給睡著的“人”蓋上。
嘆了口氣,摸起桌上的酒瓶,本想喝一口的她停住了。
這不是汾,是琴……
女孩平滑的額頭不由冒出幾根黑線,
北風……
王者。
……
王者風正在所向披靡的……在新郊區大晚上的打彈珠。
琴酒縮在角落裡,靠著牆,像一個紳士般靜靜的喝手裡的“爵士”一種調製雞尾酒。
雞尾酒,他喝起來,就……沒什麼味道。
酒精濃度太低。
至於不和北風一起玩。
打這種東西,應該在他所有技能裡,能排上最不擅長的前三。
畢竟琴酒只會打子彈、丟炸彈、開飛機、掃坦克、開艦艇、運航母、開宇宙飛船,和光明正大的看北風。
最後一項,是他現在正在乾的事情。
琴酒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
晚上十點……
燈火仍通明。
到十一點。
兩人結伴沿原路回家。
在地上……發現了一個昏死過去的女孩董木伶子。
她蜷縮在地上,渾身溼乎乎的,儘管已經昏迷,由於條件反射,渾身肌肉還在瑟瑟發抖。
北風把可憐的小姑娘扯起來,摸摸她的腦闊。
“我現在知道她是什麼人了。”
琴酒配合著嗯了一下,充滿魅力的嗓音繼續補充:“日本人。對嗎?”。
北風用那雙勾人的眼睛超兇的瞪琴酒。
他嗔怪的眼神,看得琴酒心裡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