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已經切換到男頻,他在觀察死者……
這,是之前買飲料碰到的那個女的的朋友……
……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
“死者是個叫莆田耕平的男性,年齡大概在28歲。”高木邊做筆記邊彙報:“有他的親人和朋友,麻煩站出來一下。”
地板上的男子瞪大著眼死不瞑目,他彷彿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掉了,嘴張地老大可以塞十雙襪子,旁邊還掉著一杯喝光的飲料。
魂已經沒有了,可能是北風拍照的時候,被外地死神偷偷拎走了。
“是不是喝了這杯飲料中毒了?”高木問。
“喝得也太乾淨了吧,這傢伙是不是叫嚴監生?”佐藤挨著高木蹲下檢視。
目暮跟著看過被子,繼續問話道:“知道倒下的時間嗎?”
“應該是2點30的時候。”毛利蘭舉手。
“這一場正好是我們班的節目,我有看時間。”
“我在那邊的攤位買了四個人的飲料。”鴻上舞衣很老實的全盤交代:“然後,我就把飲料帶到大家坐的位置那邊,把東西交給三谷後就去洗手間了……”
鴻上舞衣看向胖子。
“的確是她要我把飲料分給大家,但是我只留下自己的烏龍茶還有她的冰咖啡而已,其他的都給了野田……”
捲髮女生叫野田夢美,是米花綜合醫院護士,她搖頭晃腦的否認:“三谷只是把我的柳橙汁還有莆田的冰咖啡交給我,冰咖啡也是他拿給拿給莆田的……”
“才沒有,而且你的飲料不是我拿給你的,是你主動從我手上拿走的……”
“這有什麼差別嗎?你都留下另外兩杯了!”
“好了,接下來我來說。”鴻上舞衣在中間調和。“我們是這裡的畢業生,而且以前都是戲劇社的,剛好大家又在同一個地方工作,所以每年都會過來看錶演…沒想莆田會碰到這種事……最近他還很高興自己的學說有可能會得到認可……”
“不過,舞衣小姐,”工藤新一走過來問她,“我之前看到,好像只有你一個人去買飲料?”
“是因為看戲的人很多,所以大家先去找位子了,我的任務是買飲料嗎,之後莆田也想幫我,可是卻突然臉色難看地回座位去了…”鴻上舞衣回答。
此時,又走來一個矮個子女生:“大概是因為是我在賣飲料吧。”
“彩子小姐?”野田夢美詫異道,“你也是這裡的學生啊?”
“對,不可以嗎?”
“你們認識?”目暮疑惑道。
“嗯,她是我們醫院院長的獨生女兒。”野田夢美點點頭。
“好的,還是什麼其他的異常嗎?”
“有!”觀眾席一個眼鏡男舉手,“之前表演後臺響起過一聲慘叫,還是東西砸碎的聲音。”
“那是我叫的啦。”工藤新一摘下罩,然後翻了個白眼。
“東西是我打碎的。”毛利蘭立刻補充。
“工藤老弟?!”目暮警官的眼睛一下子睜大睜圓。
“是我。”新一勾起一個自信的笑。
看來目暮警官還不夠愛我,我都出來這麼久了,他居然都還沒有看到我。
對這種內心戲豐富得可以唱獨角戲的傢伙,正確的處理方式就是不要搭理他。
目暮十三警官看了工藤一眼就不理了。
他現在認為被殺害的蒲田的飲料中被他的同伴們下了毒,但是從現實情況來說,他準備斷定是自殺。
此時:意外的人物出現了!
與此同時,北風也逮住了一隻準備逃走的大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