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
一張張木然的臉有了表情,眼睛在轉向琴酒時,張開無底洞般的嘴。
他們眼底的仇恨濃得化不開。
……
領頭鬼舉起了手。
“琴酒,前世仇恨終將算,冤冤相報不得了,你一定很開心,我變成鬼來找你了。”他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北風覺得這隻鬼飄得太高了,一點都不禮貌。
今天琴酒負責做勞模愛的事,北風負責按頭。
於是他很有禮貌的把凸起的頭摩擦到了地上。
琴酒把剛摸出還未掏出的彩虹色水槍放回,他的真功夫,已經沒有了展示機會。
說好我勞動呢?
琴酒看一眼北風。
……
好在,在場的鬼數量眾多,一個撲了,還有另外一個接上。
然而不一會兒,鬼頭全部都在地上了。
……
其中那鬼首領,叫範得痕生前在酒廠代號“酩悅”的老男人,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我們是來找琴酒算賬的,你一個外來鬼插入進來做什麼?”
“我們生前死在他手上,變成鬼了還不能找他復仇嗎!天理何在?”
“他不是外人。”琴酒抬頭,看了一眼範得痕,大聲說出來:“他是我愛人。”
“我在追求他。”
北風看了琴酒一眼,只是因為要給琴酒面子,才沒有出聲音反駁,真的。
眾所周知,不反駁就是預設了。
“琴酒,你果然是個變態。”範得痕縮了一下。“讓愛鬼來打鬼,真不要臉。”
琴酒,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惡狠狠的在他身上掃過…一時間,鬼全身的細胞都停止了運動,彷彿,被野獸盯上了!
這是靈魂本能的畏懼。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琴酒身上散發。
“琴酒,敢不敢和我單挑!”範得痕壓下心頭的不適,非常不要臉的說。
要知道,如果琴酒是個普通人,這會是一場虐殺。
“琴酒,逃避是不對的。”
“琴酒,原來你這個瘋子也會怕死。”
“琴酒,你不過來,我可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