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他的女兒,被自己當成了男人。
就背對著背,隔著擋板,一起泡了個澡。
後來知道,那個茶發女孩,也把他當成了女人。
因為,沒見過長頭髮的男人。
……
他最忘不了的,是這對夫婦,死前,眼裡釋然的笑。
……
故事許許多多,一想就一大堆。
根本說不完。
涉及到個人隱私和麵子的,是不想說。
琴酒想著事,摸著手心裡的北風手,不知不覺勾起一個強大的笑。
“啊!雪梨。”
北風已經習慣了琴酒的每日一抽,他沒有啊雪糕就可以。
“啊!雪糕!”
心情還不錯的琴酒語氣上揚,很歡愉的啊了雪糕一聲。
北風:“……”
“好了,琴,撒手。”
琴酒就不撒手。
北風於是熟練的捏向琴酒的腰。
卻像捏了快鐵。
琴酒,早料到北風的動作,他提前在腰處攏了一層薄鐵皮。
然而他還是小看了非人類的力量,北風輕輕鬆鬆就把鐵皮捏變了型,順帶把琴酒的腰肉扯出一條順風耳。
琴酒一抖一抖的,才在染成紫色滑稽的背景裡放手。
……
北風放開放在琴酒腰上的手,看著外面,百來個,眼睛冒著光的魂魄張牙舞爪的撲進來,數了數,感嘆一句:“一對一零八,真好,隨便砍都是敵人。”
找武器的北風,最後拿了跟鹹魚棒出來,又繼續補充:“108,數字不錯,不去拍水滸傳,可惜了。”
琴酒抬頭,也看了一眼那些帶著“陌生”的熟悉的魂魄,他點點頭,熟練的放下萊伯特,拿起了風送的水槍。
琴酒的內心:“有一百零八個……我看看都是些誰。”
逼氣十足的琴,眼神掃視了一圈後,一臉迷茫的看向了地板。
都不認識。
的我咔嚓的嗎,沒有碰瓷的吧?
“琴酒,好久不見,我在下面好寂寞,你來陪我吧!”代號匹斯克,因為死得莫名其妙而對琴酒產生的滔天怨念的老男人首先表態。
他的鬼頭剛探出頭,就被幽靈狀態的北風毫不費力的揪了出來。
“寂寞也不可以找琴酒,他今天的行程歸我。”北風說話從來不遮掩,直來直去的。
反倒是,把匹斯克嚇了一跳。
也讓琴酒原本因為見到已故老熟人的偏複雜心情又明媚起來。
淡淡的憂傷,本來就不應該屬於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