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給快鬥留點面子。
事實上,只是紅子不願意承認自己見異思遷,見色起意。
……
未來畫面,男人桃花眸眯一眯,斂光一閃,他放下手中的牙刷,頂著毛巾走過來,醉人的眼眸一彎。
也不說話。
他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琴酒已經在脫衣服了,他扯下大黑衣塞進櫃子裡,已經躺在了北風的床上。
蘇千尺:“!”
心肌梗塞……
兔子由紅轉橙。
北風,基本沒有正常笑過的北風,對著琴酒溫柔的笑了一下,琴酒把手伸向了北風寬大的浴袍。
北風修長的手指,從袍子下伸出來反握住琴酒的手。
“北風,乖,去洗澡。”琴酒說話的聲音特別寵溺。
“好。”北風抱著換洗衣物就去洗澡了,頭頂的毛巾滑到的地上,啪嗒一聲驚醒了痴女和傻兔。
由橙變黃的兔子蘇千尺一頭小問號。
???
北風去洗澡,預言鏡很人性化的沒有透露個人隱私,視線裡,琴酒把手上的杯子放下來。
兔子由黃變綠。
那是北風的水杯!
透過琴酒握著的銀座茶杯,看著像兔子的心思般起舞的茶葉,那琴酒聞四溢而清新的茶香,悄悄撇了眼水墨雕破圖風後面……
霧氣四散間,正常情況下,是啥子也看不到的。
好在琴酒聰明,他偷偷的,偷偷的……
遛過去,拉開簾子一角偷看。
透過礙事的屏風,透過礙事的浴室門,他家雪糕小朋友,正在裡面玩玩具,花灑的水淋在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他漂亮的薄唇親抿,然後鏡頭裡,兩人的視線猛然對在一起!
琴酒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朋友一樣,猛的回去,耳間染上了粉紅色。
該死的霧氣…好礙眼啊!
不行,再來!他握緊了拳頭,又悄悄去撩開簾子,依舊是浴缸,花撒,他家風,手上,拿著鴨子玩具,捏啊捏玩得正樂呵,表情正經慌得一逼的琴酒,再次與他的視線撞在了一起,他猛的蹲下。
北風難道知道他在偷看!
不,我,琴酒,明明就是在光明正大的看,不慌!
隱蔽的我,絕對不可能被發現!
琴酒,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瓶白色瓶裝東西,插著吸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