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洗手間裡,入眼處又是一片猩紅。
玻璃碎片,鮮血……
毛利蘭和佐藤警官雙雙倒在血泊裡,生死不知,佐藤才換的新毛衣已經從灰藍染成血紅,她撲倒在小蘭身上,作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生死存亡間,她並沒有想太多,只是義無反顧的用自己的身軀保護了想要保護的人。
已經有動作迅速的警察抬來擔架,卻不知如何下手。
毛利蘭到只有擦傷,是摔倒在地上時與大地親密摩擦,吧唧出的小傷口,而佐藤……
身上四五個洞洞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血,再這麼下去,哪怕子彈好運的沒有射到心臟,失血過多的她,也根本活不下去。
而且挪動她會是件困難的事,一個弄不好,就是彈位偏移,傷勢加重!
沒有警察敢上手。
渾身是血的佐藤很慘,有種蒼白的美感,像是易碎的瓷器。
好在有北風在,瓷器分分鐘給你變金剛石。他先是看看死神手冊,暫時還沒有佐藤的名字跳出來。作為現場唯一檢查出現硝煙反應的場外人員,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在目暮大肚子錯愕的眼神裡,擼起衣袖,放下琴酒,不顧琴酒的爾康手,把地板連同上面躺著的佐藤摳起來放擔架上。
再對著穴位戳幾下,血算是止住了。
眾人現在是眼睛豎得像兩根天線,恨不得長成比目魚,一隻眼睛捕捉來自後方的風吹草動,一隻眼睛盯著北風看。
“牛逼!”
目暮警官知道世界上有京極真那樣頭頂碎大石的狠人,所以他對北風的手手摳地板,還算可以接受。
目暮現在的苦瓜臉只是因為他不想報銷地板裝修費用。
柯南則目瞪口呆,因為他想起來,這雙殺傷力巨大的手,曾經揉過他腦袋何止千百遍!
他摸摸腦袋,確定自己腦袋還在,沒有搬家,就默不作聲的看著血色“姐妹花”被送進醫務室。
費馬引理。
泰勒公式。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洛必達法則。
選擇每個定理的第二個字把它列出來。
馬勒格必。
百分百符合柯南現下的心情。
“北風老弟,你也來了?”目暮打岔。
“嗯。”北風拉著琴酒離目暮警官的肚子三尺遠,現在局勢比較奇怪,他感覺警察叔叔們對他和琴酒不懷好意。
特別是琴酒,要把他藏好點,避免他那張標誌性的大臉被認出來,否則……北風可以想象,琴酒掏出炸彈,放一場盛大的煙花“慶祝”,今天的這對新人立刻上天,來一場失重旅行。
……
門被推開。
“警官,你們還活著呢?”臉上有鞋印的警察很驚訝。
目暮:“……”
“你們對面那兩個男人,剛剛檢查出了硝煙反應!”另一個臉上手指印未消的警察探頭補充。
“啊哈?”目暮奇怪的看著北風和他後面某個大風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