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北風這兩隻公狼偏偏與眾不同,特別他們昨天才一個羞羞的跑掉,一個掛在曬衣架上吹風平復完心情。
今天居然又像沒事人一樣一起歡樂的爬牆,然後被孔武有力的會場監督委員逮了個正著。
王翠花看著眼前兩個人。
“怎麼是你們!”
琴酒皺眉看著大媽。
它離北風太近了……
“掃地大媽?”北風在記憶裡尋找,終於想起一個樸實無華的外號。
“哼,什麼掃地大媽,小夥子,我波風翠花現在可是吳下阿蒙三日不同,現在的我,可是白鳥家的……文明監督崗!負責餐飲站崗掃地抹窗洗車……”
說了一大串,掃地阿姨抹把汗開心說:“我現在的工作,可比掃房間輕鬆多了!”
北風對阿姨豎起大拇指。
你辛苦了,
不得不說,上帝不僅為她關上了門,還夾了她的腦袋。
酒廠都沒有這麼壓榨員工!
白鳥家真夠優秀。
“喂,你們再不下來我開電網了。”翠花叉腰吼。
沒有人理翠花。
北風爬在玻璃上看風景,他看到了玻璃板上掛著的黃色的警示牌!
【此窗危險,請勿亂爬】
【如需亂爬,請留遺言】
…………【遺言欄】…………
看著如此不吉利的警示牌,北風手手一掀,牌子落到地上。
北風伴隨著牌子落下,琴酒腳下生風的往下面滑,他希望北風掉在懷裡面。
兩個人古怪的操作把翠花嚇得眼珠子快要蹦出來。
這窗三米高了吧?他就這麼直接蹦下來了?又不是球球老老鼠!
那邊那個滑的,你是人不是魔芋?別以為滑就可以為所欲為!這窗戶又不是滑滑梯?
落地後,北風摸摸窗戶:“是我錯了,爬公共廁所的窗戶不對。”
他又撿起警示牌,擦掉字重新寫:“但是嚇人就是牌子不對了。”
應該這樣寫:【此窗熱情,歡迎攀爬】
【要麼你壞,要麼我壞。】
翠花:“……”
工作期間又雙出逃的琴酒,心不在焉的看一眼會場裡開心的人,透過玻璃,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倒影眼睛裡的***都是他的***。
他又偷偷喵北風。
他們開心,我不開心。
要……
一聲槍響突兀的響起,然後,開槍者更加不知收斂,像是彈鋼琴一樣“啪啪啪”打出一首驚雷。
然後是一聲響徹雲霄的柯叫:“小蘭!!!”
叫聲淒涼婉轉經久不衰!
琴酒的狼虎詞被迫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