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走了?”
貝爾摩德下意識回了一句:“你難道還希望他留下來?”
“對呀,我對他接下來的行動,表示好奇。”男人一本正經的回答,把被子蓋回貝爾摩德身上。
“我不知道。”貝爾摩德說。
“哦,那這張床送你了,潔癖,理解一下。”
貝爾摩德:“……”
連雞都能殺的人怎麼就潔癖了,還有這語氣,森原北風,你是不是針對我,因為我壞了你和琴酒的好事?我跟你講這不能怪我,得怪伏特加和你那傻小弟!
而且,上chuang這種事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絕對不能隨便,所以不能怪我!
……
天終於黑了,貝爾摩德看著北風的白上衣和長頭髮,好像明白女鬼是誰了。
琴酒喜歡北風,她早就知道了,到是沒什麼,對於北風這頭好頭髮,貝爾摩德表示,不是鬼,這頭髮,說不定可以爭取玩一玩……
好了,別的先不說,她現在更好奇點別的……
“我藏得這麼好,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๑乛㉨乛๑
北風默不作聲。
用手指貝爾摩德掉落在地板上的鞋子,還有廁所裡那一堆黑絲衣服。
“琴酒難道就不能認為是你有什麼特殊的愛好?”貝爾摩德作死開始。
北風語氣平靜:“整個組織就你紫,我和琴酒一樣,喜黑白綠。”
怕貝爾摩德又冒出些驚人的句子,北風繼續補充了一句轉移話題:“不得不說,你的捉迷藏水平真高,摩德。”
“完了…那琴酒,是不是早發現我了?”
“嗯,和我一樣,一進來就看到了。”
貝爾摩德:“……”
琴酒可是個喜歡秋後算賬的王者啊!至於這位北風同志,直覺告訴貝爾摩德,他同樣不好惹。
她現在都感覺,頭皮隱隱約約有點疼,那天被綁雙馬尾的羞恥感突然湧上心頭。
還有……
自己手機裡的那張照片。
……
我那天的雙馬尾髮型……
絕對是這個男人乾的!
我貝爾摩德說是就是!
所以我有理由綁回去!
……
女人姿態優雅的披著被子起身,這是她以為。
事實上,貝粽子像個球般從床上滾下來,把腳伸進鞋子,這次,她才是優雅的站了起來。
然後:“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