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能當眾頂著油畫臉亂跑的男人,甚至為了尋找快樂和目暮玩雷小鋒遊戲,還從不影藏行蹤!
他,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搬屍,做能讓自己快樂的事!別人的眼光屬於別人,既然不能把他眼珠子摳下來,那就讓別人瞧去吧!
反正不管怎麼瞧,北風和路人的本質都是鐮刀和韭菜的區別。
而且到現在為止,北風真正欣賞的娃仔也並不太多,像琴酒,工藤夫婦,安室透,阿笠,小蘭,明美,小哀,加上警察叔叔們,都是可以當朋友的。
而柯南,快鬥,服部,京極和他的魚丸子,琦玉,貝爾摩德,赤井秀一,加上家裡幾隻鳥,可以用來玩,同事,毛利和學生也可以照顧一下混個臉熟。
仔細算算居然也不少。
至於其他人?
真是抱歉了,北某和琴酒一樣臉盲的厲害,記不住。
真的。
……
北風看完琴酒又看了個鳥,是的,指的是一種飛禽。
神廟盡頭,是數不盡的大柱子,那些鳥被雕在神廟的紅磚柱上,栩栩如生。
北風看到灰原哀帶著賊好奇的荼緋蘼把一隻紅磚鳥用小刀劃了下來拿手裡觀察,默默扯住蠢蠢欲動的琴酒站遠。
“琴酒,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們是大人。”
聽北風說:
琴酒和北風一樣,
和他們兩個不一樣……
不用北風扯,琴酒主動停止那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把一門心思放在如何為自己爭取福利上面。
那隻紅磚鳥突然發出一聲鳴叫,張開尖喙大叫,鳴聲不及柯南半分,並且一時間,這種難聽的鳥叫充斥整個神廟,鳥們雙眼發紅身體開始顫抖即將脫離柱子。
一瞬間地板都在震動,像活了一樣。
北風兩隻手捂琴酒耳朵,琴酒也想捂北風耳朵身高卻不再允許。
北風注意到琴酒伸起的手,乖乖蹲下也讓小手給自己捂。
原本的實驗組之一荼緋蘼開始四處爆錘磚,灰原哀捂住耳朵看著目露擔憂:“怎麼會這樣?”
北風表情不變,淡定解釋:“我們的任務是探索神廟,不是探索鳥。”
“它們本來不會攻擊人的,但是你們碰了它。”
“你這,為什麼不提醒我們嗎…”灰原哀半月眼瞪著北風。
琴酒瞪她一眼,嚇得外國妞一蹦三尺高,離得遠遠的。
“我以為冷靜機智如你,是有萬全準備才行動的。”北風解釋完,又補充道:“我們玩遊戲不體驗完整劇情,對不起設計。”
灰原哀一梗,後面那個理由簡直無敵。
至於前一個…她哪有萬全準備啊?想剁手手,探索精神支配我,還有我灰原哀明明就不是這種衝動的人,都是荼緋蘼下手太快了,我沒有攔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