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洗完澡。
就看到,酩悅從琴酒房間裡出來。
貝爾摩德在思考今天的神秘主意八卦方式的時候,小泉紅子正在醫院裡想念女裝冷晴的飯,併為死去的管家爺爺悲傷,而琴酒北風,正和她的仇人老蘇搭檔得很有默契。
下午三點半:
琴酒車裡伏特加閒得蛋疼,他感覺大哥不愛他了,說好的一點出任務,距離任務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2.5小時,琴酒人還沒來,並且那位先生因為被任務釋出者舉報,已經打了電話。雖然伏特加不明白那位先生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電話,更不明白那位先生的機械音語氣明明沒什麼變化,伏特加卻是偏偏從中聽出了一些頭疼和無奈。
烏丸問伏特加:“琴酒是不是和酩悅在一起?”
“對啊,您怎麼知道?”伏特加問完才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傻乎乎的,和大哥今天鴿的時間去掉小數點後很配。
好在烏丸某某並不在意,確定不接電話的琴酒還活著,他很果斷的結束通話了伏特加的電話,在手中把玩一個精緻的南尋手辦,看著那坨手辦,烏丸蓮耶眼神熱切。
當Boss的眼神和滑稽同步的時候,北風和琴酒終於想起有任務,北風讓蘇千尺幫忙把快餐車開走。
蘇千尺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
但是以他的智商,實在難以想明白。
北風送走小千,和琴酒一起把舉報他們怠慢的任務釋出者打到服氣,打到他認錯態度良好的撤回舉報,北風和琴酒這才組合起來,動作飛快的解決了任務,然後開車去往波本打工的地方,領取赤井秀一大頭沙包套。
安室透上交“作業”的時候心情稍忐忑。
不過,當他用餘光看完酩悅,突然感覺他很眼熟。
很像…一個他調查過的人,當初調查風間葉月時,他狠狠調查過的人,雖然酩悅,和那人的穿衣風格不一樣。
琴酒左右翻看沙包大頭,看到那彎彎的眼睛時一愣,然後眼底閃過一道光:“創意不錯。”
安室透有些受寵若驚。
榎本梓把小腦袋湊過來,風間葉月鳥把黃色鳥腦袋湊過來,一人一鳥動作詭異的神同步。
風間葉月撲著翅膀落到安室透肩上,作為一隻大度的鳥,她選擇原諒安室透,是發自內心的原諒,絕對不是因為他傢伙食太好。
榎本梓也一眼認出了北風,因為在榎本梓年輕的一生裡,這倆個奇怪的人,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深刻印象。
一個女人,絕不會忘記第一個讓自己溼身的男人。
特別是他的真容。
真的很讓人好奇。
今天的偷窺難度似乎很簡單,榎本梓摩擦摩擦小拳頭,打算開動聰明的小腦袋,“在琴酒頭上撒野“欺負”北風。”安室透做夢都不會想到,好奇心活躍起來的溫柔女孩,接下來會進行多麼恐怖的危險動作。
等他反應過來,琴酒已經把槍懟在了榎本梓的頭上,北風失去了八層口罩,榎本梓夾著他的口罩們坐在地上懷疑人生。
北風用他善良的眼神看她,安慰她:“下次加油。”
北風一點都不慌,還有心思感嘆榎本同志不愧她的姓氏,一下子夾走了八。
榎本梓頭頂一根黑棒,哭唧唧:“大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把您的大傢伙挪開。”
安室透成了汗人,緊張的渾身顫抖,他的正義感不允許他看著榎本梓死在他面前,儘管是她自己作死在先在琴酒面前,幹了這麼不正常的事。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所以,琴酒抬起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