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我有點好奇誰是攻?”
一連幾次發問,一連幾次沉默。
“說話啊?”琦玉川雪不依不撓。
“我先問一個問題。”北風不急不緩的把頭偏過來,一邊看眼時間,一邊緩緩道:“琦玉小姐,您怎麼…還沒有禿?”
會心一擊!
小蘿莉有著稀疏發頂的頭一下子抖動一下,然而由於髮量過少並沒有呆毛搖動,她的眼底緩緩有淚光。
混蛋啊!(つಥ㉨ಥつ
我琦玉川雪沒禿,沒禿!沒有禿!
“開個玩笑,其實你頭髮很多的,相信我,比變強版琦玉老師的十倍還多百來根。”清冷男聲又緩緩補充。
北風面無表情。
只不過是正經治病被誤會而矣,我北風很大度,不記仇的,所以還是不弄哭了,畢竟和步美比起來,這隻成年的還算乖。
琦玉川雪聽著北風暖心的話,表情緩緩穩定下來,雖然不知道琦玉是誰,但是,十倍啊!還多百來根!哪怕那個本家是個地中海我也賺了呀!看來我的髮量還是很安全的啦啦啦~(ᇂ㉨ᇂ~
北風從沙發上下來,把拔罐器放盒子裡,此時此刻,琴酒身上大大小小的插了些五顏六色的罐子,靠近沙發,卻見淺薄的紅色覆于禁欲系的面上,遺傳的膚白,加上長期未見陽光,去掉大帽子,琴酒此刻安安靜靜的躺著,得出結論,這男人比女人還好看,就是那一背的彩虹色莫名有點好笑。
恢復過來的琦玉已經明白自己想多了。
而等她反應過來她又雙被請入了房間。
“怎麼這次不把我提起來了?”
很少見有主動想被別人提著走的成年蘿莉,北風奇怪的看她一眼,認真的解釋:“我嫌重。”
琦玉:“……”
“那個黑衣服大哥生病了嗎?需要我幫忙不?”她又小心問道。
“你別和我說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真的。”北風看錶,嗯,還有三分鐘拔罐。
“啊…哈?”
琦玉腦袋都差點歪掉。
我特麼,哥哥你真的是聊天鬼才啊!究竟我是霸總還是你是霸總,而且這是我家哎!我都讓你白嫖了你還欺負我!
正想著,琦玉看到北風從懷裡拿出一個包,扯出一把金卡,語氣很認真:“昨天打擾了,非常感謝,這是留宿費用,等他醒來我們就走。”
“如果金色傳說不夠,等會我去找琴酒合成一張黑色至尊。”
北風:看,我沒有白嫖,我很有禮貌的,還說了謝謝。
“……”
琦玉川雪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忍住沒有掀桌。
“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