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情!你難道不好奇誰殺了我嗎?或者他怎麼敢殺我!我孟婆可是肉身不死靈魂不滅的存在,他又是以如何手斷得以殺死我?”
“不好奇。”
北風是真的不好奇,死是啥感覺,沒感覺啊……
都靈魂不滅了,身體沒了,去忘川河裡隨便撈一具湊合著用也可以啊,哪那麼多要素。
“你不明白那東西的可怕,它可是…連靈魂都能吃掉的存在,別說我們這小小的不滅靈魂,不滅…所謂不滅並非是真正永恆,被那強大靈魂吞噬消化了,你已經成了它的一部分,不再是你自己,這便是真正意義的死亡,你的靈魂不再是你,簡單說,就是一杯水,杯子還在,核心卻由水變成了牛奶。”
“有什麼區別,不都可以喝,喝完了牛奶,杯子就還是杯子。”
孟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
“話是怎麼說沒錯啦……”
但是在那種面前,游魚般弱小的死神哪能拼得過?除非是那位喜愛給男人套女裝的大佬親臨……
孟婆想了想,決定告訴北風一個秘密,只要對著天空大喊一句“我要穿女裝”,那個可怕的女人就會降臨,笑容甜美的丟擲懷裡和中華美食體系一樣豐富多彩的女裝。
孟婆想事期間,北風緊密聯絡起地獄歷史書。
嗯,要說什麼這麼厲害,也只有它了……
在古老的東方,人稱它為……衪。
它們都是優秀的罪犯,一個比一個更能傳播邪教,甚至能忽悠八旬男信徒當眾跳起袒胸露乳版極樂淨土,忽悠七旬老母從碰瓷到真昇天,說簡單點,祂…
就是不可明狀形態的傳……銷犯嗎~
怕嗎?
不怕。
……
琴酒的雙眼死死追隨著白牆,彷彿隔著一面牆,看到北風在揹著他欺負小孩。
他已經有許久沒移開自己的目光了。
看著手裡的表,整整五分鐘。
靠著牆,手裡拎根菸,轉書那種不夠高階,琴酒的手指靈活的轉起了煙,告訴自己。
憂鬱的日子裡適合敗家,今天敗了,明天還要繼續。
說幹就幹。
幾發子彈喂空氣,白頭髮慢慢長長中ing。
琦玉川雪家牆穿了。
穿出一個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