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被“柔和”的風吹散了,失去了門牙的鬼鴨子坐於地,楚楚可憐的被丟進了輪迴門,北風拍拍手,轉身就走。
背後,可憐的手冊開始冒出點點紅光,汩汩的鮮血,從手冊裡不斷湧出,寒冷的氣息,在暖陽中漸漸消融,一隻淡淡的女鬼又爬了出來。
“沒想到吧,就是死神也奈何不了鬼了,這個世界已經完了!”女鬼發出朦朧的低語,陰森森的眼珠轉動著,剛好對上一雙木得感情波動的眸子。
北風:“沒事,我,補刀。”
女鬼又被丟進了輪迴門。
半分鐘後,她又爬了出來。
又丟,
再爬,
丟,
爬
……
實驗數次後,北風終於確認了地府輪迴門故障的事實,才怪。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啪著的一坨,一張重拳出擊,打散了面前的魂魄團,從裡頭摳出來一坨黑色的馬賽克,剩下的魂魄團凝回一下懵懵懂懂的女鬼魂魄,小瞳一臉懵逼的就被丟進了輪迴門,沒再爬出來。
北風這次沒把小瞳投成雞或者鳥,他把她投成了鴕鳥。
春井門一作夢都想要的大長腿啊,一烤一個香,伏特加一餐可以吃十個。
正想著,久違的專屬來電響了起來,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北風接了電話,對面熟悉的男聲很平靜,平靜中透著野性,野性中藏著理性,他一本正經的說:“酩悅,我今天替你幹了三個任務。”
北風:“嗯。”
我謝謝你了。
琴酒:“……”
“我從來不免費幫人,你要幫回來。”
“佈置任務是你,所以怎麼使用我,隨你。”北風一本正經的回答。
琴酒一噎,看著手裡的聊天技巧,猛的把書一摔,隨心所欲放飛自我的問:“你人呢?我來找你。”
“有事?”
“沒事。”
“那來幹嘛?”
“不知道。”
琴酒摸出來一根菸,此時此刻,吸的是煙,吹的是風,洋洋灑灑的煙沫繚繞開來,淡陌如斯的眼神冷冷看一眼伏特加,薄唇輕啟:“開車,伏特加。”
“五分鐘之內必須到。”
被撥動的憨憨和他的相好瘋狂點頭。